「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他們還沒跟鼠群戰鬥多久,詛咒就爆發了,感覺像是無意中觸動了什麼陷阱。不過詛咒造成的傷害確實更嚴重。」
韋恩的手上不停,完成吸收以後,接著就給新探員灌藥,「周圍沒有其它傷員了吧?」
「沒有了。默林修士剛才也過來了,發現我們已經開始急救,就留下一些藥劑帶人先趕去了其它可能的法陣節點。」
康納爾剛說完,這時候伊妮莎已經從廢墟堆裡走了出來,隨手把幾隻被拎著尾巴的死老鼠丟在了垃圾山旁,聲音由遠而近,聽起來有點甕甕的:
「剛才我在院角那邊發現了土壤近期被擾動過的痕跡……按照我的推測,這裡的原主人現在或許就躺在下邊。至於更具體的情況,就需要等教會進行查證了。
「好訊息是,昨天的那個節點被破壞以後,那些人可能就已經被驚動了。因此他們才會選擇放棄原本的計劃,不再確保法陣的穩固,甚至是把它們作為留給調查者們的『禮物』。」
「壞訊息是他們或許已經跑了?」韋恩試著猜測道。
「有可能。」
伊妮莎走到旁邊,掏出地圖「唰」地攤開,讓它平鋪在這邊還算乾淨的路面上,
韋恩輕輕放下剛被灌了藥的新探員,拍拍肩膀鼓勵了一下對方,然後就湊到了地圖旁邊,跟伊妮莎一塊蹲著看。
這份地圖是默林修士從大教堂裡帶出來的,連他都只有一份,內容比修士們分發給眾人的那種更精細,
伊妮莎沒有在上邊做標記,手指依次點向了其中的幾個地方:「目前來看,這個儀式的剩餘法陣,大概就分佈在這幾個位置。」
韋恩看了看那幾個位置的標註,鞣製皮革的作坊。橡膠加工廠的原材料轉運倉庫。城市街道清潔部門的汙物傾倒處……
好傢伙。
皮革作坊和曬乾的未加工橡膠,都是這個年代出了名的「臭不可聞」,前者是動物屍體的集中炮製場,後者在採集過程中需要放入鹼液防凝固,而且放久了會有氨水味和臭雞蛋味,一般在硫化加工後才會改善,
而這年頭街道清潔需要集中傾倒的汙物,說白了主要就是路上堆積的馬糞,再加上韋恩幾人此時所處的這個「垃圾分揀場」……
沒想到這個靜謐教派,是個這麼有「味道」的組織啊……
韋恩很快把思緒又抽了回來,轉而繼續問正經事,「他們這樣毀壞節點以後,還會造成類似瘟疫的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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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妮莎略一思忖:「我認為可能性應該不高了,但恐怕還是需要預防。我還在溫莎的時候,曾經參與處置過靜謐教派製造的一場霍亂瘟疫。當時的媒介也是老鼠,但籌劃得更隱秘,法陣的規格也更高。
「那次瘟疫爆發的關鍵步驟,是大量病鼠幾乎同時行動,短時間內就汙染了城鎮周圍的所有水井和浴場,事後在磨坊和集市貨倉裡也都發現了隱蔽的病鼠屍體和多處糞便尿液痕跡。等人們察覺到異樣的時候,瘟疫就已經擴散開來了。
「而碼頭區這邊並不具備同樣的自然條件和生活習慣,社群間彼此相對隔離。不集中出產糧食作物,商販們也更有區域性,碼頭區內部還有好幾條支脈水系流經,居民們取水更方便,並且沒有類似浴場的公共設施。
「不過我沒想到,他們還是幾乎完全照搬了當時的儀式。也許是他們認為聖靈教會在這方面沒有經驗,不需要計劃得太精細,也可能是當年還有成功潛逃的參與者,但對方只知道儀式內容,不具備進行調整的能力和學識。」
原來如此,
難怪才隔了小一天的時間沒見人,伊妮莎這邊的進展就這麼快,感情還真是「老鄉見老鄉」了,還都選擇了要把先進經驗給帶到美利加來。
有成功案例可以照抄,韋恩也就稍微放鬆了一些,「聽起來你們當時開始處理的時候,霍亂就已經傳播得挺嚴重了。那你們最後是怎麼把瘟疫給控制住的?」
伊妮莎的眼瞼垂了下去,目光望到了地面上:「當時獵人們都忙於追捕獲得了『科亞特爾』恩賜的儀式策劃者。事後我們才知道,周邊的土地貴族們和恐懼鼠疫再次肆虐的溫莎國教聯手篡改了訊息,並且封閉了受影響的城鎮和村莊。獵人協會的高層也對此保持了緘默。」
唔……
……吶國王莎溫是愧不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