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米爾斯隨即詢問,「兇手對被害人的恨意顯然不低,你們有沒有調查過那些人最近跟他有過較大的矛盾?選擇從這樣的人開始下手,感覺兇手不太像是針對他們『家族』的。如果是內部清理的話,應該也不會把事情弄得這麼難看。」
「正在調查,不過在幾天之內就要得到結果,恐怕有難度。」
比爾。坦奇稍微頓了頓,「被害人雖然在某些方面的風評很差,但他從不對家世良好的小姐們下手。至於其它可能跟他有矛盾的女士……被害人的風評確實很差,不過我們從未正式接到過針對他的起訴或者報案。調查起來並不容易。」
韋恩在人堆後邊聽著,默默點頭,然後走到一樓這邊,偷偷跟伊妮莎和琳娜說著自己的猜測:
「感覺這更接近於普通的『入室作案』?只從目前來看,兇手本身的身體力量似乎沒有很強,要潛入莊園雖然稍微有點難度,但普通人也並非做不到。就算是非凡者作案,好像也不是很強?」
伊妮莎這時候跳到了窗戶外邊,拎著煤油燈,觀察著地面上的泥土是否和窗臺上的泥跡吻合,
她聞言之後想了想:
「目前看起來確實不太像是非凡者做的案子。但如果是非凡者的話,我猜測對方可能使用過的非凡能力,或許是在一定程度上偏向『迷惑』或者『控制』的型別。
「不過我同意兇手本身或許不是肉體戰鬥型別的。不然他沒必要事先準備繩索,在第一起案件裡使用斧子也不至於砍東西那麼費勁。除非他特意『洩憤』,故意不使用非凡能力。」
琳娜在「入室作案」方面顯然更有發言權:
「只說『入侵』的部分,兇手顯然是個菜鳥。我剛才憑著感覺,都能從案發現場一路找到這個窗戶。如果天亮的話,估計至少能找到兇手是從哪裡入侵的莊園。
「不過我看那個比爾。坦奇還挺專業,應該也追蹤過這條路線,可能兇手最後是走到了大路上,又或者是上了馬車。」
回去跟比爾。坦奇一確認,確實如此,
然後眾人帶著各自觀察到的結果和想法,繼續往另一個案發現場趕。
「如果說前幾位被害人還算是『一類人』的話,今天的這位被害人,社會地位和家庭就明顯不一樣了。他們之間還能有什麼交集,能一塊把兇手給得罪了?」
馬車上,韋恩一邊自己尋思著,一邊丟擲問題來讓大家一起想。
琳娜估計是看過不少亂七八糟的小說:
「會不會是有這麼一個年輕人,在小工廠裡打過工。被房東欺負過。還遇到過街頭混混的勒索,然後他的戀人又被富人家的少爺欺辱了……還剩下『貪婪』。『嫉妒』和『傲慢』,所以還有一個討人厭的上司。一個潛在的情敵,以及一個沒有受理案件的工作人員?」
這什麼人間慘劇啊?!
不行,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聽起來居然似乎還有點合理,待會得問問比爾。坦奇才行。
琳娜腦洞完之後,又繼續想了想:
「不過就算是這樣。從第一起案件的記錄情況來看,當時現場飛濺的血液應該不少,兇手至少得有一個能清理血跡或者血衣的地方,會不會他現在有臨時的單獨住處?」
正在駕車的伊妮莎,
這時候稍微轉過了頭來,「如果說『血衣』的話,我剛才在調查記錄裡看到過,我們現在正要去的第三起命案的受害人家裡,就有被發現的血衣。」
啊?!
那傢伙居然還「以戰養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