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大概就是最能代表一座城市「民意」的人群——富豪們的人數不夠多,也不會被視為「普通民眾」,而工薪階層的聲量通常又沒有他們大。
穿過隨便拉出來的禁入線和守衛,走到屋子裡,
現場確實有點慘不忍睹,到處血糊滋啦的,光是看著血跡,都能讓人腦補出殺戮或者殊死搏鬥的場景,
再仔細一瞅,屋子裡的綠植多已枯萎,整棟房屋內部還瀰漫著一股子血腥味,有點陰慘慘的,
雖然用簡約線條的視野還看不出什麼異樣,但基本上已經屬於「這樣都不鬧鬼,那就有點不禮貌了」的狀態。
這年頭對於偵探而言還是不夠友好,
現場不怎麼保護和封鎖,死者的死狀也沒人用粉筆幫忙畫個圈啥的,現場照片那就更是不用想,
要不是這次的案件涉及到「邪靈」,估計屋子外邊連根警戒線都不會有。
韋恩一邊隨口提著建議,一邊跟著大衛。米爾斯走到了「魔鏡」所在的會客室裡,
還真是好大的一面鏡子……
鏡面的高度大概有一米多,寬也接近一米,外邊則是帶著繁複雕花的黑色硬木框,輪廓看起來有點像是抽象的薑餅小人,
不過鏡子已經被人從牆上取下來放在了地毯上,玻璃鏡片也被抽出來擺放到了一旁,露出了鏡框內部的法陣和紋飾。
看現場的跡象,感覺是曾經有人在鏡子面前搏鬥,其中一方有刀,
然後有個人的後腦勺之類的部位最後砸到了鏡面上,把鏡子給砸碎了。
韋恩幾人觀察著現場和鏡子,大衛。米爾斯則在旁邊做著解說:
「根據驅魔牧師的判斷,如果單從法陣上進行分析,這本來應該是一件用來封印邪靈的物品。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封印的效力逐漸流失,這東西似乎也被邪靈逐漸『浸染』了。
「現在初步的結論是,法陣還沒有完全被破壞,邪靈應該還沒有完全重獲自由,但它能活動的範圍已經擴大,至少目前似乎已經不在這棟房屋裡。
「由於又是跟光明教會有關,巴齊尼牧師現在給我的命令是儘快控制事態。秘密處置,在控制住邪靈之前不允許造成周圍的居民恐慌,也不要擅自向大教堂報告。」
「你是希望我們幫你到附近的居民家中進行調查?」韋恩問。
「對。」
大衛。米爾斯沒有否認,「教會人員和警方的身份都過於敏感,我已經安排人上門在街區範圍內派送聖水,以及進行了初步觀察和側面提醒。但我們很難在不透露相關情況的前提下,大範圍地在他們家裡進行詳細檢查。
「考慮到這個邪靈的危險性,如果再發生案件,那恐怕也不是小案子。不過只要你們能協助確定邪靈的位置,驅魔牧師們就有把握控制它。」
韋恩覺得這不科學,「街區裡發生了命案,周圍的居民居然會不願意配合?」
「案發的時候,這棟房屋應該是被邪靈的力量影響了,所以周圍的居民當時並沒有察覺。現在他們或許已經知道了這裡有命案發生,但是在警方那邊的檔案裡,兇手本人也死在了案發現場。」
大衛。米爾斯也有點無奈:
「居民們也不是不願意配合。在他們看來,案件發生。兇手死亡,事情就已經完結。能允許我們進門初步檢查。稍微加強日常戒備,就已經是出於善意了。
「在不允許透露實情的情況下,我們哪怕散佈『兇手仍然在逃』的訊息,居民們提防的也依舊是『人』。
「而要說那是邪靈殺人並且在逃,教會神職人員的提醒會讓虔誠的信徒恐慌,教會也一向不提倡這麼做。至於以警方身份這麼提醒,則會讓這件事情變成笑談和醜聞。」
……唔
……了經正太點有能可事做你,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