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能力特徵和推測出來的強度看,這樣的墮落者如果有犯罪的前科,不太可能默默無聞。我們正在對教會內部通報過的犯罪墮落者們進行排查,看看能不能尋找到更多的線索,或者嘗試透過已有的類似成功案例,來尋找逮捕歹徒的辦法。」
聽完了會議,
派席爾牧師這會兒看起來還算輕鬆,甚至有心情順便帶著眾人參觀學院教堂的內部,
韋恩倒是挺能理解他的,先不管歹徒能不能抓到,至少現在已經排除了歹徒「之前就存在於學院範圍內」的可能性,那就不算是學院教堂的失職或者失察,
屬於起到了作用就「有功」,沒大問題也「無過」的情況。
韋恩像個第一次進到學院教堂內部的人一樣,跟在隊伍裡參觀著,看啥都覺得挺新鮮,
事實上,韋恩也確實算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學院教堂內部的具體情況,而不是簡約線條什麼的。
和昨晚相比,這時候學院教堂內部的氛圍似乎又有點不太一樣,
「火辣辣」的感覺稍微多了一些,但那種缺氧般的「窒息感」就彷彿消失了。
咦?
是因為知道今天會有一堆人過來開會,所以難得地提前通風換氣了?
派席爾牧師似乎還有意無意地偶爾會往韋恩這邊看,韋恩還是比較坦蕩的,儘量表現出了正常的樣子,爭取不讓他一直關注自己。
然後派席爾牧師還特意帶著眾人從他的辦公室門口路過,
好傢伙,
這時候他的辦公室裡,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了,暗門的位置已經被徹底破壞,就明晃晃地大開著,
裡邊的保險櫃已經被開啟,變得有些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凌亂的檔案紙頁還在裡邊,
旁邊的藥櫃就更是精彩,櫃子表面上的玻璃還是水晶已經被砸碎,裡邊則是各種藥劑瓶碎裂之後留下的玻璃渣子,還有在櫃子各層和下部流淌混雜在一塊的藥劑大雜燴。
旁邊有兩位學院教堂裡的神職人員,正在對辦公室進行著整理和清潔。
嘶……
我昨晚走的時候,這裡可不是這樣子的。
當時我還幫你把用來頂門的椅子給搬回原位去了呢。
大衛。米爾斯看到了這一幕也是稍微有點吃驚,「派席爾牧師,你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派席爾牧師老態龍鍾地順勢轉過了頭去,似乎本來並沒有打算讓眾人看到這一幕:
「我懷疑歹徒的目標其實就是學院的教堂。在我們昨晚進行排查的時候,有人趁機溜進了我的辦公室裡,然後開啟暗門,進行了破壞。
「我們正在進行整理,看看對方到底有沒有從我這裡偷走。又或者是偷偷放進來了什麼東西。」
韋恩也在人群中看著現場評論道,「那還真是挺可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