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是「錯」吧……
但安保任務只是順便,現在我們的主要工作是找到幕後的真兇啊。
稍微再放進來一點,搞個甕中捉鱉啥的,其實也是可以的……
守在莫里埃先生房間外的兩個保鏢,這會兒也進入了戒備狀態,韋恩告訴他們「情況還在掌握之中」,然後就走到了大門外。
桑德斯這個大號壯漢這會兒還守在門口,看到韋恩以後就開始彙報具體細節:
「那些人的動作很快,兩輛馬車刻意壓低了聲響,分別從前後到達據點附近以後就開始搬東西。我注意到那邊的房頂上還有人影,擔心對方是想鬧出動靜以後引出僱主,然後趁機擊殺,所以把制止他們放在了首位,打鬥時也沒趁機能把一兩個人給留下來。」
居然還安排了狙擊手,那這個反應就沒啥問題了,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莫里埃先生的話,只要通知不及時,而他又好奇地掀窗簾的話,那偵探社的這個委託任務估計就得失敗——尤其是今晚還新來了兩個到時候能把這個敗績到處往外說的傢伙,偵探社如今在整個美利加都還不算特別出名,搞不好壞名聲就得先出國。
總不能因為僱主在自己這邊出了意外,就順便把人家的保鏢也給一塊滅口。
這只是個1000美金的委託任務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韋恩一邊想著,一邊就注意到了地面上的那些深色汙漬,
桑德斯順著韋恩的目光,在旁邊繼續補充,「我已經檢查過了,他們當時要搬的東西是煤油,看架勢應該是打算前後同時放火。」
感覺和之前在東西里下毒的風格很像,操作起來花裡胡哨,但實際下手的動作又很「精準」……
可是莫里埃先生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啊,那夥襲擊者是還沒收到訊息,還是已經識破了這個小把戲?
韋恩扭頭看了一眼跟過來的萊恩,「上次食物裡被下毒的事情,你們後來處理得怎麼樣了?」
萊恩在旁邊低著頭:「店主明顯是知道東西有問題的,但他始終不開口也不承認,甚至寧願自己支付賠償。這幾天我和『藤蔓』輪換著一直在監視他,不過他接受的似乎是一次性的指令,到今天還沒發現他和可疑人員私下接觸的跡象。」
韋恩想了想,「明天就說他們賣的東西有毒,報警讓警方處置吧。要是願意支付賠償就拿,你們不必再跟了。」
總覺得有種「外地人被本地人欺負了」的感覺,對方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偵探社又不能每條線索都跟,像那樣長期定點經營的店主,往往不是棄子就是被人給脅迫了,挖起來費勁。
就在韋恩尋思著,該怎麼繼續把那個隱藏的第三方勢力給挖出來的時候,一輛馬車不緊不慢地又開到了臨時據點的大門前,馬匹的蹄子上都裹著厚棉布,輪胎上似乎也包著東西,
桑德斯明顯認識這倆馬車,條件反射地就把韋恩給護在了身後。
馬車停穩以後,利亞姆首先就現出了身形,然後是幾個傢伙舉著雙手陸續從車棚裡鑽出來,
伊妮莎是最後一個從車棚裡鑽出來的,她的手裡端著槓桿步槍,雙眸中的猩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韋恩的眉毛稍微一揚,
伊妮莎上次意外被人跟蹤給暴露了,雖然她這幾天看起來平靜無波的,當時也沒有跟那些工作人員鬧起來,
但她該不會其實很生氣吧……這是特意要反蹲一次來扯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