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點頭,「所以你更需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同樣是成為叛徒,他顯然會被更重點地關注。但如果他沒事,那你的問題可就大了。」
兩人無聲地對視,
良久,一口唾液被馬仔哥吞下,「我們在那裡,住了快兩個月……我之前以為你們只是想報復今晚的事情,說的都是實話。」
「很好。」
韋恩向旁邊使了個眼色,萊恩把卷煙拿起,其中一根被抖出了一半,往馬仔哥那邊伸:
「你剛才說,『頭兒們』偶爾會過去打牌,說的是直接指揮你們的那些人吧?他們一般會觸控到屋子裡的什麼東西?我指的是類似玻璃或者漆面的物品。」
一支捲菸被顫抖著叼到了嘴唇上,「二樓的一個櫃子裡有幾瓶威士忌,只有頭兒們能喝,我們喝的一般都是朗姆酒。」
朗姆酒,鎮民們現在寧可喝兌水的假威士忌,都不太願意碰這玩意了……
大勢力裡的非凡者,能混成這樣也是真夠寒酸的……
韋恩伸手把火柴拿了出來,這年頭的主流火柴,還是在桌面上一劃就燃,「還有嗎?」
「打牌的房間裡掛著一顆豹子的牙齒,是一個夥伴他們部落的傳統,據說能給人帶來好運。頭兒每次玩牌之前都喜歡摸一下,今天出發之前還摸了……啊,我說的是沒被抓住的那個頭兒。」
火光湊近了伸過來的捲菸末端,韋恩在煙霧中順便拍了拍對方的胳膊,「煎好的培根要趁熱,涼了就不好吃了。」
……
「看到了吧?我早就說老闆其實比伊妮莎小姐都還要可怕了。伊妮莎小姐雖然厲害,但心地是很善良的,只要願意積極配合。果斷投降,哪怕是跟她做敵人,能保住性命的可能性其實都不低。老闆反而才是真正吃……老闆,我們是現在就出發嗎?」
韋恩點了點頭,旁邊的桑德斯已經熟練地把利亞姆的後衣領給拎了起來:「這次要掛多久?」
「本來不想帶上他的,那就倒掛在馬車後邊吧,等回來了再放下。」
利亞姆都驚了,「那豈不是至少要掛一晚上?!」
韋恩頷首確認,「其中的半個小時,是因為你誹謗偵探社創始人。剩下的時間則是因為你涉嫌洩露偵探社機密。」
從剛才馬仔哥的反應來看,那個第三方勢力,或許比韋恩想像中還要專業和龐大,
現在兩邊算是正式「交火」了,臨時據點這邊的人手能不動就儘量不動,得和伊妮莎一起保證臨時據點和金主爸爸的安全,尤其是需要保護好那位「撬窗大師」。
韋恩特意沒有再去審訊那位「撬窗大師」,他只能算是又一位「馬仔哥」,口供的價值還沒有指紋大,
有些事情他暫時不知道更好,讓他保持「以為自己只是因為今晚的事情被逮捕」的狀態上法庭,在面對偵探社拿出的證據時,沒準會更有節目效果。
韋恩本來只打算自己和桑德斯跑一趟,拉上琳娜之前帶出去的人手,一塊到新的地方找指紋,
反正他們之前也是出門找指紋去的,傢伙應該都帶齊了,挪個地方並不麻煩,
而馬仔哥剛剛招供的地點那邊,能找到的全都是那個第三方勢力正兒八經的成員指紋,就算只能順著扒出外圍或者低層級的成員,那也足夠用來定性了,顯然更有價值。
兜兜轉轉地折騰了這麼久,
現在你們終於被真正揪住尾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