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還有一個!」
被分到各組裡的探員分別發聲通報情況,附近也沒聽到額外的打鬥聲響,韋恩點了點頭,繼續跟著默林修士一塊先盯著眼前的這個傢伙,
雖然不太靠譜,但是在據點裡住二樓的,感覺應該會比睡一樓的要稍微高階一點。
他身上的東西被依次摸出來往旁邊的床面上擺,手槍。懷錶。煙盒。火柴,以及一個不算太癟的錢包,
懷錶在這年頭基本算是中產階級的標配,不過一些勉強能解決溫飽的人也會優先在這上邊攢錢,用來彰顯體面,但火柴來自某個脫衣舞俱樂部,錢包裡還有俱樂部的會員身份小卡片,這就是溫飽不愁的實錘了。
韋恩一邊對著火光。看著手裡從錢包中抽出來的各種小卡片,一邊冷漠地發問:
「姓名。身份,這裡是誰的地方,以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
「你跟傑森。沃赫茲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你說的人。而且在律師過來之前,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情況。」
「傑森。沃赫茲是……」韋恩差點把「犯罪非凡者」幾個字脫口而出。
想想在教會的人面前還是穩妥一點,別輕易透露關於非凡者的事情,於是他的話鋒瞬間一轉:
「傑森。沃赫茲這幾天在碼頭區接連犯下命案,殺害的人數已經超過了二十人。現在有證人證明他在案發之後到過這裡,你有高度的同夥嫌疑。
「考慮到碼頭區的特殊情況和案件的惡劣程度,這個案子也許不會公開審判,你可能沒機會見到律師。」
韋恩也不算是在唬人,牽扯到這個位階的非凡者,教會應該是有對應處理流程的,
哪怕事後能被登上報紙,閱讀者大概也只會知道碼頭區出過這麼一串命案,再感嘆一下「碼頭區真亂」或者「警方真無能」之類。
「我要求見我的律師!」對方依舊在嘴硬。
浪費時間有什麼意思,錢包裡有會員小卡片,教會或者警方的人把那邊的工作人員叫過來一問,就能知道你的姓名和身份了,
偵探社這邊還有姑且算是第三方的線人可以作證,要是那個白麵具今晚真來過這裡的話,零口供也抵不過證據鏈,你脫不了干係的。
「我是大教堂護衛隊的副隊長,你可以叫我默林修士。有些話你可以跟我說,」
這時候默林修士開了口,稍微拉開衣領亮出了常服下邊的特殊聖徽印記,他順便還打了個手勢,幾個修士就往對方身邊圍了過去,並且示意偵探社的人手讓開位置,「我們會為信徒們對與案件無關的情況進行保密。」
韋恩這邊也識趣,既然局面已經被控制住,現場沒有危險,就讓探員們跟著自己一塊離開房間,給他們留出私密空間,
臥室的門關上,韋恩正準備要去看看一樓被逮住的那個傢伙,剛走到樓梯間的位置,房間裡就已經傳來了悶哼的吃痛聲。
臥槽,大記憶恢復術啊……
這先禮後兵。有柔有剛的做派,倒是跟大教堂護衛隊的身份和級別相襯。
韋恩對類似這樣拒不配合而且嫌疑超大的傢伙沒啥同情心,仰頭吹了一聲口哨,然後繼續下樓。
人家大單位關係硬,好孩子不要學,
除非是對待那種可以直接就地槍決都不過分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