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個在紙面上能達到7階的非凡者,就算是摧毀了某個地方的教會教堂,聽起來都會讓人覺得還算是在情理之中。
在座的幾個骨幹探員,甚至都不會因此懷疑教會看守的可靠程度,
他們默默地瞟了一眼伊妮莎,又偷偷瞅了瞅琳娜,似乎都覺得問題並不出在教會修道院的身上。
於是夜間巡邏的人手裡,多了一堆其實不管黑幫小事的常服修士或者教會守衛,
統一完意見以後集體出發,然後各有各的關注重點。
……
銀行家施瓦茨先生,今天則是真的火了。
那個證人被滅口的訊息並不出乎他的意料,施瓦茨先生也不喜歡那個人,好不容易把他送到了聽證會上,結果該說的事情不說,反而還想扯出政客蓄意欺騙議會的醜聞來,
他沒有任何動機去出力保那傢伙,甚至對那個證人的死亡還有些樂見其成,只希望州務卿普賴爾先生在這件事情上能夠到此為止就好。
大家都是文明人,就算彼此之間已經互為仇人,那也是互相出牌。籌碼交換的事情,
公然掀桌子的做法過於難看和不可控,明顯過激了,並不符合大家普遍尊重的默契和體面。
然而現在把事情做得過火的人,就是普賴爾先生了,
水手幫在短短的兩天之內就損失了這麼多人手,殺手並沒有帶走倉庫和現場的任何財物,明擺著就是有人在報復。
施瓦茨先生知道暗地裡怨恨他的人其實不少,任何一個從他手裡拿到貸款的人,最後都有可能變成仇家,
但他從不相信巧合,只信任嚴謹的評估和計算。
「你回去告訴他們,誰要是能聚攏更多的人手。吃下艾爾蘭幫更多的地盤,我就支援誰成為水手幫的新首領。
「倉庫裡那些帶血的貨物歸他們了,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變成人手和武器,我這次不要錢,只想見血。
「艾爾蘭幫的那幾個人到現在都沒被警方放回去,里奇蒙裡對他們不滿的先生肯定不止我一個,大家現在對這件事情是有默契的,讓他們放手去做。」
從碼頭區裡過來的訪客離開之後,管家識趣地端來熱茶給施瓦茨先生消解怒意,
然後趕緊說事轉移施瓦茨先生的注意力,免得自己的工作被僱主無故挑刺:「我已經聯絡上了幾位願意揭發州務卿先生進行內幕交易的證人。普賴爾先生曾經還和維克多。比頓傳出過競爭伴侶的花邊新聞,我們是不是可以嘗試聯絡比頓家族?」
結果管家依舊還是被怒氣未消的施瓦茨先生給訓斥了:「花邊新聞有什麼意義?!能讓一個在職的政客下臺嗎?大家族們重視的是利益,他們從舉辦舞會的開銷裡隨便拿出一部分,都足夠到碼頭區裡讓所有的舞者都脫下裙子盡情諂媚了!」
「那位夫人其實不太一樣……」
管家剛說到這裡,就被施瓦茨先生瞪了一眼,於是他趕緊補充重點,「那位夫人曾經是新約克市的交際明星,她繼承了家族和丈夫的遺產,如今雖然不再高調出席各類舞會,但她在里奇蒙商業銀行裡可是VIP級的要客,在小範圍內依舊很有知名度。」
既然涉及到錢,那確實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真愛,
施瓦茨先生的怒意稍減,「你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看看其中有沒有我們的機會。實在不行的話,就試圖爭取一下大客戶。里奇蒙商業銀行的VIP要客,身價評估至少過萬金鎊,以『額外收入』而言,足夠讓任何一個家族的單身漢為之心動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