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圖託」把槓桿步槍裡的子彈打完,站在旁邊充當工作人員的探員很快就把槍給接了過去,幫忙重新上彈,
那傢伙接著又選中了栓動步槍,「咔嚓」上彈,「砰——」
河面上濺起了水花,旁邊上輕下重。還被細繩栓著的浮靶則只是被浪花推著晃了晃。
被一眾黑幫大佬和中層頭目圍觀的「小圖託」,臉上稍微有點掛不住了:「韋恩先生,你這靶子設定得也太難吧?對岸的那些太遠,河裡的那些還會晃動。我打了這麼多槍,別說連續中靶五次了,加起來都沒擊中過五次。」
旁邊還有人給他面子,出聲附和或者點頭。
韋恩則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正好出來秀手藝:「確實。射擊是講究熟練度的,如果不常練習的話,那麼這個距離看起來還真的不容易命中。是我考慮不周了。
「不過我也沒有故意要加大難度,各位要是多試試的話,應該都是可以做到的。」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從腋下槍袋裡掏出了自己用慣了的左輪手槍,接著便是一串幾乎不隔間歇的「砰砰砰砰砰」。
河裡跟對岸的幾個靶子陸續中彈,落點還都是靶心,看到韋恩用著理論上比步槍更難遠射的手槍都能五發連中,旁邊已經有人歡呼和鼓掌,
「小圖託」一時間也沒了脾氣,拄著槓桿步槍在那豎大拇指:「韋恩先生確實厲害。」
這時候旁邊的「小競技場」也被探員們給弄好了,韋恩假裝自己並不嘚瑟,轉而順勢介紹下一個專案:
「由於射擊的靶位有限,我們還安排了搏鬥專案。這樣各位在等待的時候可以順便觀看,有興趣的也可以讓人下場或者參與下注。不過大家以娛樂為主,禁止使用任何武器和造成流血傷害,賭注最好也不要太大。」
對這方面最熱衷的康納爾,這會兒已經站在了「競技場」的中央,他在韋恩的示意下接過話頭,給大家介紹類似「擊倒十秒」或者「出界」之類的判負規則,場地邊的桑德斯則準備上場,
這一場是開場的表演賽,因此選手的牌面也得足夠,而且因為圍觀的都是普通人,所以是不允許公然使用非凡能力的,桑德斯和一些探員算是憋了點壞,計劃著找機會刷高對戰康納爾的勝率,回頭至少可以在喝酒的時候用來吹牛。
不過實話實說,頭兩場由探員們主打的擂臺賽,雖然競技水平是顯然更高的,康納爾一些花裡胡哨的動作還相當有難度,但是都稱不上刺激,
等到有些大佬開始上頭,互相讓自己幫派裡的成員上場對戰之後,那傢伙才真是得勁。
儘管是菜雞互啄,但一個個都好像有仇報仇似的,打起來全都拳拳到肉,
互相打得吐苦水。流鼻血都算輕的,還有鼻青臉腫堅持繼續。最後一記下勾拳把對方當場KO的。
不僅是大佬們看得盡興,逐漸圍過來的幫派馬仔們也圍觀得一個比一個投入,現場加油鼓勁的吶喊聲跟喝彩聲,有時候甚至能幾乎把旁邊打靶的槍聲都蓋過去,
本來因為嫌棄一群男人聚會而懶得露面的琳娜,都專門湊到了場地邊當啦啦隊,誰弱勢就給誰鼓勵,還會跟旁邊的人問選手的名字,喊著對方名字加油,時不時還地傳出帶著年輕美女氛圍感的尖呼聲,彷彿緊張得不得了。
都說紅顏禍水,這漂亮女人的加油和鼓勵,確實真的能讓男人們互相打得更兇……
至於保羅先生感受到的,則是另外一種震撼,
韋恩也找到機會過去嘚瑟了一把:「保羅先生你看,我就說會讓男人們情緒上頭的,並不只是床上的那點專案吧?這個專案要是運作得好,說不定能比脫衣舞都更讓人覺得刺激。」
「你說的『籠鬥競技場』確實有道理,難怪在當年的羅曼帝國,最風靡的也是類似的娛樂。」保羅先生似乎有些意動,「在娛樂專案方面,韋恩先生還有什麼別的建議能提供給我嗎?」
「建議很多,」韋恩選擇了賣關子,「但是等確認兔子幫已經開始變得『更文明』之後,我們再聊這些話題吧。」
講道理,就算是擦邊,也往往是自願入行的人扭得更有創意和競爭力,
你至少得先把「逼良為娼」的那部分給斷了,我們才真正有話可以說。
其它的黑幫也一樣,願意接受「洗滌」和「改變」的,那韋恩就願意給他們提供發展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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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