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九纓回程後，第一時間去往秦家。
去拿秦野所說的“謝銀”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得去驗證一件事。
……
秦父秦母像是一早料到了喬九纓會來，二話不說讓人把封好箱的雪花銀抬出來。
總計一萬兩。
七百多斤的分量，秦家專程安排了馬車送。
喬九纓站在秦家大門外，抬頭看了看門楣上方新換的匾額，“秦府”二字格外低調，再沒了秦野在家時的龍飛鳳舞肆意張揚。
秦父從前是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聽說去年秦野出家後，他也突然請旨辭官，如今賦閒在家養魚弄花。
喬九纓收回視線，看向正在搬箱籠的秦府下人，忽然笑道：“這麼多銀子，秦家不會是在利用我洗黑錢吧？”
秦父秦母臉色微變。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各有掙扎。
片刻後，秦父走上前來，壓低聲音。
“霍大奶奶放心，這些銀子都是我秦家多年攢下來的家底，絕對乾淨。”
“那為何給我？”
喬九纓是愛錢沒錯，但這種來歷不明的銀子，她怕燙手。
秦父面上的掙扎更甚。
最終，是秦母開了口。
“我兒說了，這是給霍大奶奶的謝禮。”
喬九纓挑眉，“謝我讓他出家當和尚？”
秦母低垂下頭。
喬九纓眼底興味更濃，“二老似乎對貴公子剃度出家這件事，沒什麼意見呢！”
秦父張了張嘴，還是在猶豫。
喬九纓轉頭問霍隨：“老霍，這麼多銀子，打算怎麼花？”
霍隨坐在車轅上，抱臂屈起一條腿，聞言笑聲爽朗。
“一萬兩雪花銀說給就給，那必須給樂善好施出手大方的秦老爺造像立碑啊，得讓難民營那邊吃不上飯的大批難民知道，大晉還是好人多。”
秦父聽到這話，險些給霍隨跪了。
他抖著聲音說：“不……不可，不瞞二位，這些銀子，是秦家最後的家底了。”
“若非我兒出家前特地交代了要傾盡家財謝霍大奶奶的救命之恩，我們也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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