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你控制的到底是陰神。還是蛇?」
返回臨川市區的車上,陸染好奇地瞥向副駕林舒那一側。
----那條蛇已經不見了,按林舒的說法,就是已經「收起來了」。
但她仍然能感覺到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氣」從那邊翻湧而來,就好像自己始終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死死盯住一樣。
不過,這大機率是心理作用。
畢竟林舒也說了,當「蛇」不被髮動的時候,它是不會對現實世界產生任何影響的。
「是陰神。也是蛇。」
林舒回答道:
「它的『形態』還是跟養蛇法養出來的蛇沒有區別,我覺得這大概是一種先入為主的概念。」
「如果一開始我養的是『陰神』,大概看到的就是『陰神』的形象。」
「不過形象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我的蛇,已經融合了相當一部分陰神的能力。」
「它已經不僅僅可以讓人昏迷了----你們能看到它,就證明它已經有了『致幻』的力量。」
「你們之所以沒有真正進入幻覺,是因為我沒有使用咒語進行催發。」
「迷合,這應該叫迷合。」
後座的劉喜珠插嘴道:
「如果迷合有效的話,那後面的所有能力應該都是有效的。」
「畢竟按照《陰山真經》記載,迷合是陰山六法的基礎。」
「其他包括叫魂。調魂。鎖魂。驅魂。招引,都是建立在迷合的基礎上的。」
「不過。。。。。。要驗證的話確實不好驗證,我們總不能隨便抓個人過來,就對他使陰山法。。。。。。。」
「不著急。」
林舒搖搖頭。
「總會有機會的,而且機會很快就要來了----針對鴻元會的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只要行動一開始,我們面前,到處都是靶子啊。。。。。。」
林舒的語氣有些陰冷----當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其實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敵人。或者對手,他或許都還會有那麼一點顧慮。
他會想,那些人到底是不是迫不得已。到底是不是有難以言明的苦衷。
就好像當初的厲雨,他確實是對自己動手了,但你要說他是絕對。極端的壞人吧,那也不至於。
在林舒的道德框架裡,厲雨那種人確實是要被判死刑的,但判死刑之前,還有一次上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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