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拜託你了!你儘管放手施為,無論有什麼後果,我都一力承擔!」
常年負責陸霜霜的醫生說過,這次哪怕透過西醫手段救治回來了,過不了幾天,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陸霜霜的病症依舊會復發。
而下一次復發,可能就是心臟驟停。
所以陸硯辭只能賭。
爺爺還有父母,也都在趕來的路上。
凝重的氛圍不止陸霜霜被嚇到了,蘇清淺和蘇軟都被嚇得不輕。
她們以為陸霜霜被救回來了,就沒事了,她們都不曾深想。
蘇清淺更是緊緊握住了陸霜霜的手,以期望能給她些許力量。
蘇軟手中的刀也停了。
她將削好的果子切了一小塊,遞到陸霜霜嘴邊,「吃嗎?」
陸霜霜正心情複雜又沉重,看到蘇軟遞過來的果子,感受著果子散發出來的清甜的香味,她下意識一口咬了過去。
當清甜的果汁在她的口中炸開的時候,陸霜霜的一滴淚從眼角落下。
她說:「來吧,什麼結果我都認了。」
又看向陸硯辭,「哥,你得答應我,你不能讓我輸!」
所有人都不明白這個輸字是什麼意思,只除了陸硯辭。
他這個傻妹妹,命都快沒了,還在惦記著賭約。
但看著陸霜霜堅定的眼神,陸硯辭還是緩緩點了頭。
他記得陸霜霜說的是,如果 3個月之內他和一隻小可愛走到了一起,就可以贏得賭約。
可,現在一隻小可愛是不是還活著他都不知道。
翻遍了校醫院的所有就診記錄,都沒有找到跟一隻小可愛線索符合的病人。
他的目光落到一旁的蘇清淺身上。
如果……如果……
或許他可以和她做一筆交易。
蘇清淺看起來並不像拎不清的,應該可以考慮合作。
哎!頭疼!
陸霜霜看到她哥終於將目光落到了蘇清淺的身上,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可以肯定,她哥絕對對一隻小可愛動心了。
那時不時的失神,還有那時不時翹起的嘴角,以及最近這段時間動不動的魂不守舍,無一不證明了一隻小可愛對她哥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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