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溫聿白沒有接話，反而是露出了傾聽的姿態。
蘇軟輕聲念道：「金石陰毒入絡，脈凝若凍川，膚青甲黑，寒閉血脈。」
這句話裡的病症幾乎能夠和今天上午遇到的病人對得上。
溫聿白重複念著開頭那幾個字。
「金石陰毒入絡？」
蘇軟點頭。
「我記得就是這麼說的。」
溫聿白再問：「這本古籍你在哪看的？」
「李奶奶的書房裡。」蘇軟道。
「每次李奶奶去小鎮的時候都會帶些書籍，有時候是醫案，有時候是古籍。」
溫聿白眼中露出不可思議。
「你看過的書，書上的文字，你都記得？」
蘇軟遲疑著點頭。
「也不算都記得，但一般記得的都能想得起來。」
溫聿白眼中再次露出了震驚。
同樣震驚的還有陸硯辭。
難怪，難怪蘇軟學東西的時候會那樣快。
難怪她哪怕遇到的是新的知識，也能很快上手。
記住，再融會貫通。
很多人缺的就是最前的記住兩個字。
因為記住是需要很強大的毅力去給相關記憶做強關聯的，很多人連弱關聯都做不到。
而蘇軟，她把她所有看過的東西，不管她覺得重不重要，全部都刻進了腦子裡。
這不同於醫學上的超憶症。
超憶症是能夠被動記住身體的所有感知。
包括眼睛看到的各種細節，耳朵聽到的聲音，鼻子聞到的味道，嘴巴嚐到的味道，皮膚的觸感，以及身體感受到的情緒。
而像知識這種抽象的概念依舊是需要學習的，並不能做到在看書的時候依舊過目不忘。
普通人就更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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