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熱,陸棲越忙活一會額間沁出一層細密汗珠,順著髮梢往下滑,下頜,脖頸都沾著薄汗。
江林晚看著他微微泛紅的側臉,拿起一旁乾淨毛巾,輕步走到他身前。
抬起手,指尖輕輕捱上他的額頭,小心翼翼替他擦拭滾落的汗珠。
溫熱的指尖落在他眉骨上,陸棲越身子一僵,手裡的動作頓了幾分。
可還是任由她擦拭這額頭上的汗水。
指尖偶爾不經意蹭過他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兩人同時微微一顫。
陸棲越眸中翻湧著壓抑不住的燥熱與悸動,喉結快速上下滾動,死死咬緊後牙槽。
他一低頭就能看到小丫頭明媚的一張臉,和嬌豔欲滴的紅唇。
一想到那晚小丫頭溫軟的觸感,陸棲越眸光暗了幾分,硬生生壓下了想親小丫頭的衝動,把心裡的慾火全部發洩到籬笆身上,手裡的幹活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一直忙活到七點多,院子裡擦黑,籬笆終於收拾好了。
江林晚抱著老母雞扔進了雞圈,轉頭一臉激動的看向陸棲越:“棲越哥你好厲害!”
陸棲越喉結緩慢滾了一圈,望著她興奮的模樣,眼底全是歡喜和寵溺。
倆人輪流洗了個澡,江林晚就早早回了屋,爬上床聽著外邊水灑的聲音。
她一顆心緊張的到了嗓子眼,整張臉全是紅暈,待會是讓棲越哥睡床上還是地上。
可能是太累了,江林晚想了一會,一直沒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很快就睡著了。
陸棲越洗漱完進了屋,看著床上小丫頭平穩的呼吸聲,忍不住微微俯身垂下眸,在小丫頭唇角旁留下一個淺淺的吻。
沒敢停留太久,轉瞬即逝,就走到地面上鋪好被褥躺下睡覺了。
江林晚難得睡了個懶覺,直接到九點多才醒,剛穿好衣服,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她快速打開了屋門,劉桂英瞧見她這般笑著道:“是不是剛醒,還沒有吃早飯?
我早上蒸的海鮮包子,你拿著吃。”
“晚晚姨你嚐嚐可好吃了。”劉桂英的閨女放暑假了,這會看著江林晚一笑,露出沒了的一顆門牙。
上次見小丫頭還沒掉牙呢,這次可就沒了門牙,那模樣瞧著別有多滑稽了。
江林晚忍住笑意,快速回屋洗漱了一番,也拎了個竹筐,從空間裡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遞給了孫苗苗:“謝謝苗苗的包子。
晚晚姨請你吃大白兔奶糖好不好。”
劉桂英一瞧見這麼多奶糖頓時不樂意了:“林晚你少給幾顆就行了,這玩意兒多貴吧?”
上次閨女鬧著吃糖,她在供銷社看了一圈,就數這個大白兔奶糖最貴,聽說是從滬上那來的,珍貴的很。
孫苗苗很聽話,一聽自家母親的話立馬把奶糖推了回去,只拿了一顆咬了一半,另外一半直接塞到劉桂英嘴巴里。
“哎呦娘嘞,怪不得賣的這麼貴,這吃著咋一股奶香的味道?”劉桂英被甜彎了眼睛。
”。的媽你聽別,著拿,吃你給想就你歡喜姨“:裡袋口苗苗孫了到塞糖兔白大把大一把接直,多麼那管不晚林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