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晚瞬間尷尬了,他們這個院子雖然還有一間空的屋子,可她總不能當著秀婉的面和棲越哥分房睡。
而且也沒有多餘的被褥啊。
她揉了揉江秀婉的小腦袋:「為什麼,你不想姑姑嗎?」
「想,可是秀婉已經長大了,在牛棚我們就是擠著住,我現在不想跟別人睡一張床了。」江秀婉小大人般道:「七歲就要分床了,秀婉八歲了。」
「好,那今晚讓你姑姑跟姑父睡好不好。」陸棲越蹲下身,面上半點波瀾不顯,依舊是那副沉穩冷斂的模樣,瞧著小丫頭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江林晚還想多說幾句,就被陸棲越拉到了身前,他壓低了嗓音:「難不成你想讓秀婉知道咱們分房睡?
回去了之後爺爺他們不都知道了,到時候爺爺要是知道你是為了他們和我結婚……」
剩下的話陸棲越都不用說完,江林晚就快速搖了搖頭,她笑著挽起陸棲越的胳膊和江秀婉說了再見。
簡單洗漱了下就回了屋子。
到了屋內,看著床上只有一套被褥,江林晚神色有些不自然。
「要不然我直接睡地上吧。」陸棲越故作皺著眉頭道。
地上是水泥地,再怎麼打掃都蒙著一層灰,江林晚立馬搖頭拒絕了,她快速上床鑽進被窩,拿了一個枕頭把床上的薄被褥從中間斷開,指了指外邊:「咱們一人一個被窩,不準越界。」
陸棲越輕笑一聲,答應了:「好。」
屋內燈按時熄滅,月色透過木窗縫漏進細碎微光。
兩人同臥一張床上,中間隔著分明界限,各自裹著獨立的薄被,誰也沒有越過半分。
陸棲越感受到身邊溫熱的氣息,整個人渾身緊繃,眼皮沉重卻毫無睡意。
他死死盯著頭頂的房梁,呼吸刻意壓得淺淺平穩,但狂跳的心出賣了他的緊張。
江林晚倒是累了一天很快便入了睡,聽著身側沉穩的呼吸聲,陸棲越緩緩側身,打量著她熟睡得側顏。
她睡得安穩,長長的睫毛垂落,臉頰泛著一層淺淺的軟紅,小嘴微微抿著,此刻模樣瞧著溫柔又乖巧。
陸棲越剛準備閉眼,誰知道小丫頭突然翻身,溫熱柔軟的手臂猛地伸過來,牢牢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順勢往他胸膛貼近,腦袋輕輕抵在他的肩頭。
感受到那抹柔軟,陸棲越渾身猛地一僵,周身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
喉結重重滾了一圈,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攥緊。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怕驚醒小丫頭,他只能死死按壓住心底翻湧的佔有慾,半點不敢動彈。
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到次日早上,陸棲越小心翼翼起身,揉了揉微微發麻的胳膊,利索穿好衣服,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一直到睡到早上八點多,江林晚打了個哈欠睜開雙眼,想到昨日那封信,她快速進入空間打開了信封。
在看到信上內容的時候,江林晚指尖死死地攥著信封,指尖戳破信紙她整個人身子還在發顫。
所以上輩子陸承宇之所以會貪得無厭的找爺爺他們索要財產,都是因為陳紅英。
信上寫了江家財產眾多,老爺子給了江林晚一部分,還偷偷私藏了一些,說是江林晚可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