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晚瞧著他落寞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可憐,可以想到昨晚他狠狠要的模樣,還是鐵了心道:「你出去,我自己能洗。」
陸棲越瞧著小丫頭不上當,無奈一笑出了屋子,轉身進了廚房。
江林晚瞧著他身影不見,褪去衣物進了浴桶中,剛踏進去,渾身的疼痛感瞬間散去大半。
整個毛孔好像都在吸收靈泉水的功效,舒服極了。
她沒敢泡太久,害怕這水太過於神奇,待會抹藥得時候會露出破綻。
出了浴室,江林晚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去找了陸棲越:「棲越哥,藥呢!」
陸棲越瞧著她潮溼的髮絲,一縷縷貼在肩頭,水蒸氣蒸得她白皙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暈,眼眸泛著水光,自帶一層朦朧的媚意。
眼神頓時晦暗不明,直接大步上前,一隻手攬住她腰肢,穩穩將人抱在懷中,朝著屋中走去。
不等江林晚反應,他將人小心翼翼放入床榻,溫熱的手指沾取藥物,輕輕摸在她紅腫的部位。
手指觸碰的那一刻,江林晚身體忍不住泛起陣陣戰慄,指尖也微微發顫。
陸棲越眼底暗色翻湧,整個人身體也翻騰著慾火,喉結重重滾動,最終他壓下身體的慾望,快速起身道:「我去做早飯,你好好休息。」
江林晚臉色通紅,看著陸棲越身影消失,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一頭埋進了被窩中。
江林晚啊江林晚,你也太沒出息了。
不過上輩子她和陸承宇守了一輩子活寡,原來男女圓房是那種感覺。
吃完早飯,陸棲越就起身收拾碗筷,江林晚紅著臉跟在他身後。
陸棲越進了廚房看著門口的江林晚,眉頭輕挑:「怎麼了?」
江林晚盯著他下本身,鼓起勇氣開口道:「棲越哥,你洗完碗去我屋裡吧。
我在屋子裡等著你。」
江林晚說著落荒而逃回了屋子裡,把需要針灸的銀針拿了出來,初次之外還把之前研究的藥也拿了出來。
便坐在床沿緊張的等著陸棲越。
廚房內陸棲越看著她通紅的臉龐,聽到她叫自己去她屋裡,和那落荒而逃的模樣,思緒翻湧,喉結重重滾動。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陸棲越快速收拾完碗筷,呼吸變得沉重進了屋子,一進去就看到床沿邊的江林晚,他快步走去,微微俯身望著她:「不疼嗎?」
江林晚一臉驚訝,她還沒說,小叔就猜到了。
果真是軍人,不是一般敏銳啊。
她緩緩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你先躺下。」
「我會小心點,不會很疼,就算疼應該也就一會的時間。」
陸棲越聽著她的話眉頭微微皺起,人已經被她推到在床上,感受到江林晚這般熱情,他還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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