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安柔嫂子不會流產吧。」趙麗萍紅著眼著急的詢問,她盼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能有孫子孫女了……
江林晚沒有說話,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顧安柔身上,面上從容,可心裡卻有些緊張,這麼多血,要是孩子沒了……
她快速將手指放在她脈象上,很快便鬆了口氣:「無礙,胎根還在,我會盡力保住她這一胎。」
一句話,瞬間穩住所有人的心神。
楊師長和趙麗萍紛紛鬆了口氣,大兒子剛走幾年,好不容易盼來了家裡添丁進口,要是再沒了,兩人怕是承受不住這麼大的打擊。
「脈象雖虛,血氣大亂,但胎息尚存,沒有滑脫,還有救。」
她迅速取出銀針,手法嫻熟沉穩,落針極準,落針快速安胎止血,固本穩元的穴位上。
銀針落定的瞬間,顧安柔原本痛苦的身子肉眼可見緩緩鬆弛,下體流的血也漸漸停止,紊亂的氣息漸漸平復。
趙麗萍緊繃的身體徹底鬆懈,看著暈倒的兒媳婦,惱怒的看向自家男人:「宋曼如如今已經改嫁不是烈士遺孀。
任副營長的級別也不夠家屬隨軍,她還屢次三番汙衊江醫生,如今還害的咱們安柔遭這麼大罪,你必須把她給我趕出家屬院。」
「這件事我會和他們一起商量一下。」楊師長面色嚴肅。
穩住最兇險的一刻,江林晚進了臥室內,偷偷從空間裡拿出藥材,接著進了廚房熬煮藥湯。
江林晚熬好了湯藥,顧安柔已經清醒了,看著端著藥走過來的江林晚,她雙眸通紅:「林晚,謝謝你。
你還生我氣嗎?」
江林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為什麼生你的氣?」
她說著將藥湯遞給了顧安柔:「涼一會就趕緊喝了。」
趙麗萍也是一臉尷尬和心虛,楊師長見狀識趣的退出了屋子,給三個女人單獨的空間。
「謝謝你林晚,要不是你,我家安柔肚子裡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趙麗萍說完聲音一頓,想要道歉,可話到嘴邊她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老臉。
「林晚,我以後還能來找你說話嗎?」顧安柔問道。
江林晚:「可以啊,不過你要等我休息或者下班。」
顧安柔眼睛瞬間亮了幾分:「我知道了。」
「這些藥回去繼續喝半個月,每天早晚各一劑。」江林晚起身又配了十幾副的藥遞給了趙麗萍,趙麗萍接過藥到了身謝,拿出藥錢給了江林晚。
臨走的時候看向江林晚,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有時間你也可以來家裡坐坐。」
江林晚點點頭,把楊師長几人送走,轉頭就看到院子裡站的身姿筆直的陸棲越:「棲越哥,離婚……」
江林晚話還沒說完,陸棲越大步上前,幽黑得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長臂驟然扣住她的腰,狠狠將人箍進懷裡。
俯身低頭帶著滿腔怒火與慌亂,粗暴又用力的吻狠狠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