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去醫院,就看到醫院門口站了好幾個人,陳院長看到江林晚滿臉激動向旁邊的幾個男子介紹道:「田院長,這位就是我們醫院的江醫生。」
被喚田院長的男子是個頭髮發白的老者,聽到陳院長的話眉頭微微聚攏:「老陳,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田院長,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瞎胡鬧?這位就是留住那位癌症患者的江醫生,如假包換。」陳院長恭敬的解釋道。
江林晚在田院長審視自己的時候,也在看著田院長,當初陳院長看到鎮上的葛院長都沒這麼客氣。
想必這位田院長身份大有來頭。
「那位患者呢,還在不,我想去看看。」田院長說道。
陳院長立馬帶著人長了樓,患者如今情況已經穩定,今天就可以回去了,可患者媳婦非不放心,想讓男人在這再養一段時間。
這會剛好方便田院長觀察患者了。
剛到樓上,田院長一眼便認出躺在床上的男子,有些驚訝:「孫主任,你竟然還活著。」
他這話一齣,就意識到自己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尷尬的笑了笑道:「我說你怎麼出院不見了?
原來是找了其他醫生。」
「不找其他醫生,我們家老孫指望你們醫院,恐怕就沒命了。」婦人一臉嫌棄。
田院長這會再也不敢質疑江林晚了,畢竟這位孫主任可是在他們醫院治療了要有快一年了。
病情他自然也是瞭解,前段時間更是被診治出最多隻能活一個星期,算一算時間這都快半個月了,孫主任還能好好的坐在這,這位江醫生醫術還真是了得。
「怎麼跟田院長說話的。」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厲聲斥責,看到陳院長几人也上了樓,立馬道:「麻煩陳院長幫我們辦理出院吧。」
「老孫,你就非要迫不及待的回去折騰自己的身體?」宋婉珍說著眼睛紅了幾分:「就剩這麼幾年了,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一番。」
孫主任剛要搖頭,外邊突然傳來一陣鬧騰的罵聲夾雜著一陣陣哭聲。
「你們醫院的江醫生在哪,趕緊給我滾出來,都是吃了她開的藥,我弟弟就沒了。」
「天殺的庸醫啊,嗚嗚嗚……」醫院外的罵聲和哭聲越發震耳欲聾。
江林晚聽到聲音快速下了樓,陳院長一眾人也隨著一起。
就瞧見醫院門口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還有幾個兇相的女人。
江林晚一出來,其中一人指她立馬喊道:「她就是給我男人看病的江醫生。」
「你就是江醫生,治死了我弟弟,趕緊跟老子去公安局。」打頭的高個男子說朝著江林晚走去。
陳院長和範醫生幾人快速擋在了江林晚身前:「你們不是我們大魚島醫院的人,我們何時給你們看過病。」
「就在三點前……」
「昨天……」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江林晚眉眼間瞬間帶著嘲諷:「怎麼?你們身為家屬,自家人什麼時候生病的都不知道了?
你們叫什麼名字,我看你們不是我們大魚島的人,可能你們不知道,但凡是外來人在我們這醫治,我們都是有記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