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好像之前就說過,我們江家的針法不是什麼人都教。」
蘇醫生臉色一霽,收起了臉上的不悅,訕訕道:「我以為江醫生會為了大局著想,無私奉獻出全部醫術,沒想到是我想岔了。」
一句話直接將江林晚給架了起來,嘴上說著好心教大家看病,可真正管用的祖傳針法卻藏著掖著,說到底就是假好心,藉著教醫術博名聲。
周圍一些學員們,神色也都各不一的看著江林晚。
江林晚沒有發怒,只是目光冷靜地看向那人,聲音清亮:「我們江家祖傳一代代記下的診病經驗,遇到過的疑難雜症,用藥踩過的坑,辨證的訣竅,我全都講給你們。
病案筆記,也允許大家抄錄,這些都是家裡代代積累下來的心血,我沒有半分保留。」
「至於那些對抗癌症患者的針法,和一些平日裡的救治針法我也傾囊相授。
江家祖傳針法講究穴位分寸,行針力道,差之毫釐便會傷及臟腑,輕則加重病情,重則鬧出人命,非幾日就能學成。
奉獻也要有底線,我已經拿出了我的善意,沒必要被道德綁架交出祖傳絕學。」
「既然蘇醫生這麼無私奉獻,這世上疾苦的人這麼多,不如蘇醫生把家中全部錢財捐贈出去,救救那些可憐的孩子和百姓如何。
我看蘇醫生日後工作,工資也不必要了,都給那些吃不飽飯的百姓吧。」
「就是,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誰家沒有什麼獨門手藝?
人家江醫生都已經教了你那麼多,你竟然還不知足,覬覦人家祖傳的技術,我呸,你咋淨想那好事呢?」陳喜梅嫌棄的看著蘇醫生。
從那日這男人假好心她就看出來了,這蘇醫生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其實虛偽極了。
「你們這些人捫心自問,江醫生交給你們這些,是不是要比你們在學校學習幾年,學到的都要多?」陳喜梅諷刺的看著這些人。
原本還有些贊同蘇醫生的人,臉上全是羞愧:「陳護士說的對,江醫生已經教我們太多了。
蘇醫生,咱們做人不能這麼自私,人家祖傳的針法,怎麼能隨便教出去。」
「是啊,蘇醫生,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蘇醫生被這些人的話說的滿臉羞惱,臉色鐵青的看著江林晚:「可你那些治傷的配方也沒有教給我們。」
「蘇醫生,我嚴重懷疑你到底是來學習如何救治病人的,還是說為了某種利益,想要覬覦我們江家祖傳針法,和我手中的那些藥方。」江林晚審視的目光望著他。
蘇醫生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快速解釋:「我自然是學習如何救治病人的,不是說江家針法能夠起死回生,拉回將死之人,我是想學之後救治更多的病患。」
「可我所研究的藥方,都已經交給了軍區製作,就連我們大魚島製藥廠,也在生產這些藥物,發往各個醫院。
你也想要給病人看病,完全可以拿藥,而不是在這詢問配方,蘇醫生,我嚴重懷疑你是敵國派來的敵特分子,目的就是竊取我們蘇家更深一步的醫學知識。」江林晚犀利的眼神望著他。
「還真是,這些藥都有賣的,蘇醫生竟然想要配方,這也太貪心了吧。」徐曉琳也忍不住說道。
蘇醫生臉都白了幾分,慌亂的瞪著江林晚:「江醫生我不過是想把醫術學的更厲害一些,好救治更多的人,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是嗎?」江林晚望著他。
「對,你不願意教就算了,用不著在這給我亂扣帽子。」蘇醫生滿臉惱怒,說完就落荒而逃跑去了診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