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剛才人還在呢。」男子慌張的說道。
陸老爺子心裡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他看向鎮上派出所所長,把陳紅英的事情講了一遍:「這女人販賣自己的孩子也屬於犯罪。
還在婚內出軌搞破鞋,這屬於流氓罪,是要盤重刑的。」
「是是是,老首長說得對。」所長飛快的點頭。
「你們派出所不經過調查就將一個重犯放出來,就算你不知情,但你的手下因為你治管不力,你也是罪加一等。
這件事我會告訴你上級領導。」陸老爺子一臉嚴肅。
派出所所長額頭冒出冷汗,可還是笑著點頭,聽完陸老爺子的訓斥,他轉頭看向手下的人:「還愣著幹什麼,將人給我從新抓回去關起來。
誰要是再敢阻攔,就視作幫兇一起抓起來。」
陳紅英瞧著朝她走來的公安,一想到在裡邊日復一日的日子,她驚恐的看著自家江明川。
她後悔了,她要是知道江明川過不了幾個月就會被平反,她說啥也不會去找張屠夫那個粗魯的男人。
長的沒有明川好看,也沒有他體桖人,更沒有他的家世:「明川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咱們重新和好過日子,好不好。」
江明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進了院子。
陳母瞧著這些人,直接禿嚕坐在地上,嚎了起來:「沒天理了,官大壓人了。」
「我呸,你閨女偷人我們村子裡的人都看到了,她還不害臊的沒扯離婚證就和人家住一起,這不是搞破鞋是啥。」田招娣的母親還想閨女嫁到江家呢。
幫著便罵了起來。
這些日子江爺爺給村子裡人看病,也得到了村子裡不少漁民的感激,這會有了一個幫腔,其餘人跟著說道:「我之前就瞧見陳紅英有好幾次偷打她閨女。
她這麼討厭她閨女,怎麼可能會幫著找好人家,我看就是勾結人販子想要換錢。」
「這位大娘,你要是再胡鬧,我們連你也一起帶回去。」公安同志瞧著陳母說道。
她嚇得立馬止住了哭聲,惡狠狠瞪了一眼陳紅英:「你個廢物,老孃要你有什麼用?
一點苦都吃不了,但凡你多忍一段時間,江家回城能有你的苦日子。
你個蠢貨,活該你坐大牢,害的你老孃這次來白出這麼多路費。
你個挨千刀的,趕緊將老孃的車費錢給還出來。」
陳紅英被她這麼一吼,本能的身子一顫,弱弱道:「我也是被騙了,你們去找江林晚的侄子,是他告訴我可以不用坐牢。
還讓我把你們叫來,這樣還能訛江家人一筆錢。
她還說江明川肯定會和我結婚,還想要江家醫書。」
陸老爺子聽到這話,更是氣的胸口快速起伏,他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孫子!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這小子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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