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茉聞言悶悶不樂,側過頭小聲說:
“是嗎?可我總覺得她對我很嚴厲,對其他幾個妹妹反倒更溫和。”
她滿心失落,轉身走開。
其餘孩童皆是如此,但凡前來問詢前程的,糯寶一概不肯測算。
臨近上課,周斯開口打趣:
“我要是有你這本事,怕是能賺得盆滿缽滿。”
“什麼是盆滿缽滿?”
“就是銀子多得裝滿盆子、缽盂,再也盛不下。”
“原來是這樣,可我住的地方到處都是金銀打造的器物,我不缺銀子。”
若不是糯寶說得太過真誠,周斯都要以為她是刻意炫耀。
“銀子用處很多。皇宮是一國最尊貴的地方,皇室居所本就修建得華美。想來你平日裡很少有缺銀錢的時候。”
周斯輕輕嘆氣。
“謝謝你願意同我說這些。”
糯寶淺淺一笑。
“該道謝的是我。自從你出手幫忙,我祖父再也沒有在夢裡動怒,只是朝我揮了揮手便消散了。”
“他怨氣盡數消散,應當是去往安穩好去處了。”
課堂上,林太傅在臺上講解經書,糯寶跟著一字一句誦讀,認識了許多符書上見過、卻不會讀寫的生字。
散學後,其餘人盡數離開,糯寶仍留在原位慢慢整理桌面,打算多畫幾張符紙。
往後多半用得上,多儲備一些更穩妥。
誰知林太傅鬼鬼祟祟折返回來。
“殿下,聽聞您通曉卜算之術,能否幫我一算,我何時才能得嫡長子?”
他扭捏半天,終究把話說完整。
糯寶歪頭看向太傅,他印堂光潔,不像是無子嗣福分之人。
“我要親自去府上看一看,才能準確給夫子判斷。”
糯寶語氣誠懇。
“該不會……把我家祠堂也拆了吧?”
林太傅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糯寶眼珠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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