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寶叉著腰,哼哼道。
“乖寶言之有理,那依你看該如何處置他們父子二人呢?”
“羅大人仗著自己的侍郎職位,私底下幹了不少心虛的事,本就子嗣殘缺,也無需其他懲罰了,切莫再讓他升官加爵便可。”
小公主年紀小,說話可真毒啊,子嗣殘缺這樣的詛咒都說得出來。
羅剛一時都不知道是要謝恩還是反駁好。
“小公主寬宏大量,小的感激不盡,不對小的有任何懲罰,已然是寬宥,多謝天恩。”
糯寶挑了挑眉,從皇祖父的龍椅上跳下來,一點點靠近羅剛。
羅剛身上散發著鬼味,真是奇了怪了。
他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
“犬子犯錯,由我這個做父親的承擔,還請聖上和小公主再給犬子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如此,此事便可帶過了。羅剛真的擔心他們日後還揪著羅志羊小時候犯的錯不放,影響孩兒日後封官拜爵。
糯寶悠悠開口:
“你養他已然不易了,你又不是生父,這責任嘛,你只能承擔一半,也不能太過責怪於你。”
“小公主慎言,此等話可不能亂說呀!志羊乃是我親生兒子無疑,從接生時,我便在門外等著的。”
剛剛說他子嗣殘缺,這回又說志羊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小公主這嘴太狠了,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到處撒謊。
“聖上明鑑啊,小公主年紀小,說出的話也許不知分寸了些,這樣的話,微臣聽了在心中笑一笑便過了,可其他人聽了難免會另作他想啊!”
這下讓他逮著把柄了,這樣亂說話,日後她說的話其他人難以相信的。
他一定要在茶水酒肆間到處宣揚小公主胡說八道的事情。
如此,若她想再翻舊賬,其他人便不會再相信她的。
誰知那小小身影糰子直接站在他的面前,聲音清脆響亮道:
“本公主可沒有騙你,騙人的事情我可不幹。”
“話說到這裡,你應當去問問你的康姨娘,羅志羊的生父究竟是誰?”
羅剛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在外,羅家宣稱羅志羊乃嫡子獨子,乃正房所生。
康姨娘懷的時候便養在外家,等真正臨產時,一直假孕的正房演了一招假生,再將孩子偷偷地從外頭接回來,如此天衣無縫,除了他們幾人知道外,外頭不可能窺得任何秘密。
小公主怎麼會知道的!
就算是外頭暗暗有了些許傳聞,小公主也不可能瞭解得這麼清楚,連哪位姨娘生的都能準確地說出來。
殿上的羅剛已然忘了禮法禮制,抬著頭,震驚錯愕,雙膝跪在地上已經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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