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熬夜了嗎，黑眼圈都出來了。”
小攤販每次掀開蒸籠都會有一股熱煙冒出，生活氣息拉滿。
如約而至的早上，兩人又在車棚碰面。
秋梨昨天睡得可舒服了，躺下閉眼再睜眼就是六點鐘，剛剛好起床喝粥下來等秦知上學。
不過秦知好像沒睡好，眼眶下有一層淡淡的黑。
“差不多吧……”
秦知打了個哈欠，昨晚醒醒睡睡，還得小聲把洗好的褲子曬在房間裡，一切都弄完後，他睡意全無躺在床上，發呆了好久好久。
“嗯哼，一會兒上課偷偷睡覺吧，老師叫你起來回答我告訴你答案。”
滿滿的安全感。
但秦知不需要，“午休在睡，這次中午就不跟你出去，不然我真的要困死了。”
“好嘛好嘛，我也不出去了。”
“等我買個包子，我媽起的比我還遲。”
他有點不敢對上秋梨的視線，心裡虛虛的，明明只要他不說就誰都不會知道。
某人擅自闖進他的夢裡，不關他的事。
買上兩個包子，秦知便載著秋梨到了學校。
昨天班長要買的東西他也帶了，由秋梨交給班長。
學生更多的是用現金，班長當時就結了，秋梨攥著幾張顏色不一的票子，思來想去還是分了一張十塊的給秦知。
大哥雖然沒吃肉，但也有湯給小弟喝。
“中午你拿去買兩包辣條，我們中午吃。”
小弟喝湯大哥也想嘗一點。
十塊錢秦知當然是收下了，這是他昨晚載秋梨去書店應該收的小弟費。
日復一日的複習內容，講試卷。
中午最後一節課，黎老師在後面貼了一張模擬考的成績單，並在電腦上放出了所有人的成績。
前面幾位的排行變化不大，秦知仍然是班級第一，但年級排名從第一下降到了第三。
這點秦知並不在意，他可沒有次次都能年級第一的信心。
而秋梨還是第二名，和秦知的差距縮減到了個位數，一道選擇題的區別。
這點讓秦知稍稍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輸給秋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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