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雙手扶在她的小腹,吃得飽飽的,摸著圓滾滾的,別提多好玩。
螺幾乎都是秋梨挑的,一人挑兩人吃,美滋滋。
察覺到秦知的大手有要掀衣服的趨勢,秋梨身體一顫,微微彎了彎腰,一張小臉蹭蹭地紅了起來。
“幹、幹嘛……”
“不幹嘛……”
秦知壞壞一笑,其實他真沒幹什麼,掀開下襬把手伸進去摸摸肚子而己。
肉乎乎的,有點治癒。
“哼,你想什麼我還不明白嗎?”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我啥也沒幹!”
“……今天是摸肚子,指不定哪天就變了,你就是想試探我。”
“得了吧,你這是汙衊,假設我未來一定會做壞事而得出的結論,你會無意識的引導我去做的,所以你千萬別想我會幹壞事,因為……”
“那你敢說以後都不幹嗎?”
“咳咳,這up主寫的真詳細啊,很多彩蛋一下子就看懂了。”
“……”
秦知還算老實,就是有些反應不可控,秦知覺得這不能怪他,又不是他讓秋梨坐在前面的。
這大哥天天想釣魚執法,估摸著覺得自己主動太多次,想讓我也主動主動,我主動了就給我一頓罵,說小弟喪心病狂對大哥做壞事什麼的,最後又看著我丟臉不幫著處理……我都學精明了,想釣我哪有那麼簡單。
秦知嗅著她的奶香,心緒微動,有時候他也會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思考著怎麼把秋梨心安理得的吃掉……
然而確認關係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月,他和秋梨也才有過兩次這般那般的事,儘管不是最後一步,可越過紅線的情侶每天待在一起,估計沒幾個人能像他們一樣老實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算是神人了。
他手更緊了,把少女整個人往懷裡拉,輕枕在她的肩膀上,蹭著她的耳朵和鬢髮,“別光顧著自己吃,我的呢。”
“自己挑。”
“你餵我。”
“你硌人,我不喂。”
“……大哥。”
秋梨莫名的舒心,“看在你叫我大哥的份上,賞你一顆。”
她的手指尖沾了許多紅油,懶得帶手套就只能這樣,她努力挑著螺肉,把挑好的螺肉放到一起,捧在手心,然後故作嫌棄的送到肩膀上的某人嘴裡。
“你管這叫一顆?”
“你就說吃不吃吧。”
“那必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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