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裡面的食物並不多,兩人很快就吃完了。
男人打掃乾淨碗筷,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下。
幾分鐘之後,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
“今天還沒做飯呢,我得動作快點,別把老婆餓著,
奇怪,為啥這個糧食少了這麼多,明天還要出去多淘換一些,或者再去抓點變異蟑螂也行。”
在男人的自言自語中,很快一頓晚餐再一次做好。
“老婆、出來吃飯啦。”
“來了,老公。”
“你、你吃這個碗裡面的。這個是我找人淘換來的糧食,是沒有毒的,
我吃這個碗裡面的就行,只能說起碼參加那個洗禮儀式之後,
起碼對這個毒素的抗性拉滿,力氣也變大了不少,打蟑螂什麼的也方便很多,還是有點好處的。”
然而男人這次卻沒有得到回應,回答他的只有一雙飽含淚水的眼睛。
“老婆、你別哭啊,是飯菜不合胃口嘛?”
正當男人試圖給女人擦去淚水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手掌上己經長滿鱗片。
在女人的瞳孔中,他只能看到滿眼的悲傷,以及一個碩大的魚頭。
在這一瞬間,失去的記憶終於開始復甦:
在經歷洪水期和喪屍期之後,基地裡面終於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糧荒。
儘管有人發現變異蟑螂的肉也能少量食用一部分,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就在前些天,植物期剛剛開始不久,大家終於成功的把基地裡面清理乾淨之後,
基地長再一次帶著異能者團隊出去收集物資,第二天回來的時候,
基地長帶回來一條碩大的人魚,還告訴大家說終於找到解決糧食危機的辦法。
那天之後,曾經己經消失不見很久的怪魚也再次出現,源源不斷的被運去進入基地之中。
那些怪魚被殺死放血之後,基地長用他們的血液開始在廣場上面刻畫法陣。
按著他所說的:之所以現在的倖存者無法適應新生長的食物,
是因為大家的體內都缺少一種抗性,只要經過法陣的洗禮之後,這個抗性就會產生。
到時候野外的植物,就可以隨便吃了。
這話最開始是沒有人信的,都末日了誰會無緣無故的幫你,但是架不住實在太餓了,
基地裡面能夠提供的物資,也只能保證餓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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