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有大聰明就提出來了，這東西不是毒素凝結而成的嗎？
人魚族對毒素的抗性很高，每次入侵別的世界當炮灰之前，不都要對那個世界種下毒素嘛。
之前是要西處蒐羅被汙染的水然後再提純，不是一般的費時間，這回不是有現成的結晶了嗎，而且純度還不是一般的高。
最後這東西唯一的用處就是配製含有毒素的初始原液。
這也是為什麼蘇晨說是從人魚族的戰利品中發現這個詞的時候，弗拉米爾迅速就接受的原因。
人魚族他們是真的知道這玩意，平時還沒少用，說不定就有哪個腦抽的瞎吉兒寫日記，就把這東西記錄下來呢？
不過人魚族知道的也不多，因為每次都是拿到深淵源晶都是當場使用，他們只知道這玩意是用來配置毒雨的原料而己。
同時這也是為什麼那些頂級種族會壓制人魚族在八階巔峰而不是七階的始末，
沒有八階的人魚接手配置，那些頂尖種族怕以人魚族的智商，把他們自己折騰到滅門。
蘇晨聽完這前因後果之後，也是感覺有意思，沒想到他隨口蒙的東西竟然還是標準答案。
接下來蘇晨有些開心了，雖然人魚族屍體這條路走不通了，不過這不是還有另一條路嘛。
然而當蘇晨提出交換一些深淵源晶這件事情的時候，第一次被弗拉米爾拒絕了。
弗拉米爾也是立刻給出瞭解釋，就一個原因，深淵源晶不穩定，極其的不穩定。
它一個自然凝結出來的東西能夠穩定到哪裡去，別說進行跨界傳送，就連萬族大陸上面普通的傳送它都受不了。
每次交接這玩意的時候，都是派人飛著送過去的。
那如果非要傳送會怎麼樣呢？
答案就是會炸，字面意思的炸，要不然在進入傳送陣的瞬間炸開，要不然在出傳送陣的瞬間炸開。
最開始那些頂尖種族不知道這件事情啊，一個負責送貨的原初巨人族就帶著這東西坐傳送陣。
剛出傳送陣出來的瞬間就炸了，不過因為他是九階的，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只是那個傳送陣附近的種族可是倒了血黴，當時那個種族是雞族的一個族群，
族群裡面好不容易出了一個九階的強者，建立一個傳送陣想著收點過路費創收一下。
還沒用幾天呢，就被來了這麼一下，整個族地瞬間被汙染，八階以下當場暴斃。
八階的忙著抵抗毒性動不了手，唯一那個九階的也受到毒素的影響。
這個原初巨人想著都這樣了，那就殺了吧，於是順手把整個族地的雞族全給滅了。
也是透過這件事情之後，那些頂級種族都默默地拆除了族地之內的傳送陣。
要是自己的族地也被這麼弄一下，他們成年的族人估計能扛住，但是那些好不容易繁衍出來的下一代估計也剩不下什麼。
上行下效，有樣學樣，其他的種族也選擇跟上，現在萬族大陸上基本沒有什麼種族會把傳送陣弄到自己族地深處。
當然，比蒙一族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