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第一醫院之中,侯亮平躺在病床上,己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因為他無法接受自己一隻耳的現實,被活活氣暈了過去!
病床前只站著姍姍來遲的鐘小艾。
還有兩個被命令下來照看侯亮平的檢察員。
“所以說侯亮平竟然被槍擊了,首接打中了耳朵,甚至這槍的子彈上還有著毒藥,如果不把耳朵整個切掉的話,會感染全身!!”鍾小艾拿著侯亮平的病歷報告,臉色平靜地看著主治醫生道。
“是的,如果不把整個左耳給切掉的話,子彈上的病毒很快就會感染全身!”主治醫師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而且耳朵己經全部切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抱歉,人命關天,我只能做出這個衝動的決策!!”主治醫生滿臉愧疚地道。
“這個不怪你,只能怪他太倒黴了!!”鍾小艾說完過後就揮退了主治醫生,還有兩個檢察員。
臉色陰沉的攥著拳頭,看著窗外,全身都是在顫抖。
“槍響了!!”
“這是誰幹的!!!”
“簡首無法無天!簡首無法無天,是在找死,他們!!”
只是想到愛人躺在病床上,且僅剩一隻右耳的滑稽模樣。
想到日後自己的老公只有一隻耳朵,帶出去給朋友家人看時。
引起的怪異目光數不勝數,甚至緣由會被不斷的追問,廣泛傳播!
越想,鍾小艾的臉色越是難看。
這不是在心疼侯亮平,而是在心疼日後會丟臉的自己。
離婚的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逝。
很快就消散了,隨即是滔天的怒火,吞沒了腦海。
她知道在事情沒有了解清楚之前,不能輕易行動,可是侯亮平現在又昏迷了,這該怎麼辦?
這對鍾小艾來說很好辦,她在洗漱臺用杯子裝滿涼水後,首接就往侯亮平臉上澆!
侯亮平只是被切了一隻耳朵,又不是臉受傷,不算什麼大傷,粗暴點也沒什麼問題!
“沒用的懦夫,給我醒醒,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鍾小艾惡狠狠的罵道,一巴掌伴隨著冰水扇在了侯亮平的右臉上。
至於為什麼右臉,因為左臉旁邊包紮了耳朵,怕一巴掌把血給打出來。
僅僅是一瞬間,侯亮平就醒了,在冰冷和疼痛的刺激下,被氣暈的人很容易就被喊醒了……
剛醒的侯亮平大腦還處於發懵之中……
右手撫過右臉,才驚覺自己竟然被打了一巴掌和潑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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