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開口就帶著審視的意味挑毛病,甚至還敢說出口。
這何嘗不是硬剛一把手的一項行為呢?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正常的一把手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通常會和二把手交鋒。。
沙瑞金的舉動卻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趙省長,別誤會了。
我們就算再忙,趙省長的事情也得排在第一啊!”沙瑞金樂呵呵的上前幾步,腰微微彎下來,到趙安東的面前,伸出了手。
“畢竟您的事情可關乎了我們漢東萬千百姓呢,必須要擺在首位!”高育良上前幾步,露出笑容補充道。
兩人這麼一個配合,倒是把話給圓了回去。
趙安東臉色波瀾不驚,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這位上躥下跳的猴子同志,你們要怎麼應對……”趙安東輕蔑地瞥了一眼,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的侯亮平。
意思很明顯。
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侯亮平這個猴子同志的身上。
你們不表態、不做出決定的話。
這件事情很難了結。
“亮平,我和你說了多少次,做事要沉穩,遇事要先動腦子,而不是先竊喜,看看今天鬧的都是什麼事?快向趙省長道歉!!”高育良看向侯亮平,臉色帶著幾分訓斥道。
“亮平同志,你今天的表現有些莽撞了,還不向趙省長道歉!!”
“我我……”侯亮平覺得自己很冤,自己不就是表現得急切了一些嗎?
後面有一位省長,他也不知道啊。
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找麻煩嗎?
侯亮平目光死死地看著趙安東,有心想跳起來擺出鍾家的背景。
可對方1米9的身高,加上鋒銳的眼神和不怒自威的神態,
讓侯亮平退卻了。
這樣的氣質,他只有在岳父鍾海洋的身上感受過,甚至比岳父鍾海洋的氣勢強了不知多少。
一身的高傲,一身的氣焰,在對上那一雙鋒銳的眼神之時,己經消散了大半。
“對不起,趙省長,我今天,我今天……”侯亮平想了半天都不覺得自己錯在了哪裡,不就是激動了一點嗎?
如果說他有錯的話,那就是錯在自己沒有在。
同樣42歲的年紀,上位封疆大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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