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願者上鉤就好。
沙瑞金的演講可還沒有結束呢,雙手放在桌子上接著道:“最高檢的侯亮平同志收到朝陽群眾的舉報,丁義珍涉嫌貪汙受賄,可現在人卻跑了。
他究竟貪汙了多少,給民眾帶來了多少危害,和他沆瀣一氣的同夥又貪汙了多少,又給民眾帶來了多少傷害!
大風廠的股權又搞到哪裡去了,116事件,大風廠的慘烈結果:燒傷38人,兩人重傷,還在搶救,這個責任要由誰來負呢?
這件事情絕對要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誰,不管影響有多大,都要一查到底!!”
沙瑞金說完,手中攥著的筆,緩緩地放在了會議桌上。
發出咚的一聲。
這聲音驚醒了所有人,也表現出他的怒火。
矛頭首指李達康。
李達康越聽臉色越難看,憑藉多年的素養,他強撐著淡定的臉。
鬢角卻是己經流出了幾滴汗珠。
沙瑞金自認為自己的語言藝術很優秀。
可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一個人附和他的話。
就連忠誠的小弟田國富,都只是用著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看著自己。
他知道此刻自己空降而來,根基未穩,不是進攻的最佳時機。
他瞬間收回了進攻的姿態。
趙安東靜靜地聽著沙瑞金所說的話,給了一把手足夠的時間籠絡人心,激昂演講。
不過,當他聽到沙瑞金提起丁義珍的時候,眼睛瞬間一亮。
撐起身子,雙手放於桌前,咳嗽兩聲道:“咳咳,沙書記講的很好啊!
不過我覺得有些事情上,沙書記或許瞭解的不夠全面!”
趙安東的話音落下,所有人豎起了耳朵。
這名敢不給一把手面子的省長要說什麼。
所有人都有所期待,特別是己經對趙安東有好感的李達康。
看著此刻的趙安東,就像是看著拯救他的神明。
眼睛是格外的發亮。
“安東省長,我剛剛的話有什麼問題嗎?”沙瑞金沉著語氣,看著趙安東道,他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聽著趙安東的話,他紅光滿面的臉一瞬間就黑如鍋底。
這個二把手究竟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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