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省長,您什麼都知道了嗎?”
祁同偉看著趙安東,眼神極其複雜。
趙安東這一副什麼都知道的眼神,讓祁同偉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我什麼都知道了嗎?這是一個好問題。”趙安東淡淡一笑,看著祁同偉的眼神,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手指在桌面敲擊出有規律的聲響。
咚咚咚咚的,每一聲都帶著壓迫感。
祁同偉見著趙安東的眼神,吞嚥了一口唾沫。
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趙安東見著他著急的模樣,笑意更加濃郁了。
語氣低沉,不帶絲毫感情的道:“你猜我知道多少?山水集團高小琴,還是你在香港的大胖小子,你猜我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
每說一句,祁同偉的手就多一分力攥成拳頭。
看著趙安東的模樣,像是看著一個惡魔。
祁同偉最後頹敗的嘆了一口氣,語氣失魂落魄的道:“趙省長,您什麼都知道了!”
“不只是我,漢東省有誰不知道,就算不知道的,猜也能猜到了,你平日裡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囂張太愚蠢了!”趙安東看著祁同偉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個差生。
“我有這麼差勁嗎?他們怎麼會知道。”祁同偉反問道。
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說話的不對。
憑什麼別人會不知道呢?
自己做的事情可不要怪你沒有隱瞞跡象。
而且如此質問的話是對趙安東說的,這己經犯了大忌。
他己經能夠想到趙安東雷霆大怒的模樣,頭緩緩低下。
只是責罵的聲音遲遲沒有到來。
到來的是趙安東那恨鐵不成鋼的話:“你呀你,怎麼就和小孩子一樣呢?心性這些年來一點都沒有成長。”
聽說你是育良書記的弟子,他的老謀深算,你是一點都沒學到啊!
還真的不像是育良書記能教出的學生。”趙安東雙手抱胸,整個身子嵌入軟綿綿的沙發上道。
模樣悠閒,姿態輕鬆。
“我……”祁同偉的臉色紅了又紅,羞恥感填滿了他的臉。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承認了自己的愚蠢和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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