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老師那邊你沒有去求一下嗎?
還有學長祁同偉,他的岳父在梁家影響力可不小。
他們兩個一起出手的話,或許能夠保住你。
不是讓你到漢東和他們兩人搞好關係嗎?
你們現在關係應該挺不錯的吧。
一個老師一個學長,看在漢大的情面上,應該會幫你吧。
至少不會看著你死!”
鍾小艾期待的話語鑽到侯亮平的耳中。
侯亮平知道,鍾小艾是真沒招了,否則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侯亮平心裡不由一沉。
侯亮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什麼學長?
什麼老師?
他來到漢東省,是來找問題的,不是來打好關係的。
所以見祁同偉和高育良的次數只有一次。
而且見面的時候都帶著十足的攻擊性,一會兒懷疑一下學長,一會兒懷疑一下老師,這關係能打好才怪。
妻子鍾小艾現在提到這兩人,侯亮平的臉色不由僵硬了幾分。
“沒用的,他們幫不了我!”侯亮平如實的傳遞著資訊。
鍾小艾不問,就憑對侯亮平的瞭解,就明白侯亮平是把和祁同偉以及高育良的關係給搞砸了,而且還是很難挽回的那種!
“你呀你,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試試了,父親那邊己經有了明確的態度!
我只能問問大伯!”鍾小艾說完,首接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侯亮平看著黑屏的電話,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她在懷疑人生,她在質問自己,為什麼要走上這一條路,為什麼會選擇侯亮平。
當一個優秀的紀委人員不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嗎?
可她現在好像是在為丈夫的罪責而提供幫助。
她的信念受到了極強的衝擊,使得她大腦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這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最終被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
“大伯,是陳無疆大伯的電話!”鍾小艾看到來電的瞬間,神情猛然一震。
隨即立刻接通了電話,急切地問道:“陳伯伯,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要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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