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甜味消失，許晚才慢慢從燭幽身上坐起來。
不夠，還是不夠，她還想要更多，但不是更多果子，而是……
她也說不上來，只能摟著燭幽的脖子輕哼，腦袋在他頸間蹭來蹭去。
「燭幽，燭幽……」
每叫一聲，對方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視線下移，喉結上下滾了滾，「晚晚，讓我也嚐嚐你喜歡的味道，好不好？」
許晚愣了片刻，有些困難地開始思考他的請求。
雖然她還沒吃夠，可燭幽看上去也不好受，他應該不會讓自己等太久的。
她點了點頭，「那好吧……」
「晚晚真乖。」
怕她泡澡時間太久會頭暈，燭幽將她從浴桶裡抱出來，仔細擦乾淨後用獸皮裹好。
「晚晚，確定我可以嗎？」
她以為他是在問可不可以吃小紅果，很爽快地點頭。
「可以……」
這話一齣，她很快就後悔了。
他好像問的……不是小紅果的事啊……
她後知後覺地想往後縮，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燭幽靠過來，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背。
「躲什麼？」
「剛才答應我的，晚晚……」
她張口想辯解。
可意識還有些模糊，話到嘴邊變成含糊的嘟囔。
說不清楚，她索性將自己埋進他頸窩，裝鵪鶉不理人。
燭幽輕笑一聲。
掌心貼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像在哄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他越這樣處處都由著她，她反倒有些覺得過意不去了。
稍稍退開一些，她搖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清晰。
「那。那就再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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