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一點都直接就動兵,結果皇帝居然沒死,又落了下風。
一次又一次的落下風,讓他再也無法淡定。
在大家戰戰兢兢的勸說下,他被逼只能忍耐下去。
無法發洩的怒氣怨氣,在秋南星靠近他時,他再忍不住將她扛起,摔倒床上。
「王爺,等等……」
「和唐世子在一起,你不是很迫不及待嗎?」
「說!他和我誰更厲害……」
一連串不可描述的聲音後,是更越發不可描述的動靜。
與此同時,黎清晏聽著太醫緊急商議,倒是有了治療方案,可藥卻怎麼也喂不進去。
雖然被搶救回,但皇帝面色灰青暗沉,眼下純色皆是烏色,毫無生機。
隨時可能再次發生危險,離世。
「殿下,陛下喂不進去藥,普通的針法對陛下已經無用,神醫谷的獨門針法,或許可以。」
「之前聽聞殿下和神醫谷傳人認識,或許可以請那位傳聞的神醫谷傳人。」
所謂的神醫谷傳人,就是秋南燭。
這算什麼?強制讓男配出現的戲碼?
可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去請秋大夫。」
這一請,居然等了許久才來,原因是秋大夫說要治療病人,得事先將自己弄乾淨。
被關了這麼多天,秋南燭只是活著,無比狼狽。
他需要清潔,這並不是騙人,保持乾淨有利於病人,他也不想蓬頭垢面見殿下。
黎清晏在不耐煩中,再次見到了男扮女裝的秋南燭。
他清瘦了不少,可絲毫不減其魅力,一身珊瑚紅衣裙,反倒襯出他幾分清冷氣質,增加易碎氛圍感,骨相優勢完全釋放。
他帶著無比強烈的個人色彩,像一道烈酒一般,強勢回到了黎清晏眼前。
在黎清晏想到如果宋祈年他們不同意,要找新的男主角時,他這樣回到她面前,好像老天都在提醒她,她可以選擇秋南燭。
「殿下。」秋南燭行禮,明明她上次已經翻臉,甚至還給秋南燭喂下了必須每三天一解的毒藥,一般人面對她,必然不可能平靜,可秋南燭的表現,好似還是在從前,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關心,還有淡淡的寬容。
那雙眼什麼都沒說,又好似在說,雖然你如此對我,但我不怪你,死在你手裡也不是不可以。
「殿下別擔心,我即刻為陛下施針。」
他沒寒暄,更沒拖泥帶水講所謂解毒的條件,好似不屑,又好似知道她不會給,對自己的性命也不在意,除了行禮,他腳步甚至沒怎麼停留,直接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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