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覺得他們男友對她們不好，是主動提出離開山河市的，不是我強迫的！不能把買賣人口的罪名放我頭上。”
杜銳鋒打斷於安康的話。
“你還要點臉嗎？你怎麼騙人小姑娘說，去包裝，讓她們成為大網紅，你是一句話也不提啊。”
於安康低著頭：“這怎麼能是騙人麼，泰國網紅也是網紅啊！”
杜銳鋒將話題轉回來：“說說吧，‘醫生’是誰？”
於安康詢問：“我要交代了‘醫生’是誰，能給我減刑幾年。”
杜銳鋒平靜地回答：“這你要去問檢察官和法官，警方不負責審判。”
於安康嘆了口氣：“好吧，我只知道，是一個女人，30多歲，保養得不錯，長得挺漂亮。”
杜銳鋒詢問：“她叫什麼名字？住在哪？”
於安康搖頭：“不知道，都是時間到了，她會主動聯絡我，至少在過去的三年全部都是。”
杜銳鋒皺起眉頭：“過去三年，她去過泰國幾次，大概多長時間去一次，去的目的是什麼？”
於安康回憶片刻：“大概是半年一次，七八月份去一次，一二月份去一次。
去的目的，應該是去做器官摘除手術。
泰國那邊收集豬玀也是需要時間的嗎。”
杜銳鋒拿出了方青亦的照片：“醫生是不是這個人！”
於安康雙眼都看首了：“你們己經知道誰是醫生了！”
忽然之間，於安康反映了過來：“奈奈溫是不是己經被你抓了！我說好幾天都沒有聯絡到我。”
杜銳鋒皺眉思索，奈奈溫？聽起來像是緬北的名字。
杜銳鋒看了一眼桌面上，被AI復原的女被害者的照片（金璽天湖小區案）。
思索片刻後，拿了起來。
“你是說這個女人？”
於安康吐出一口氣：“果然，人是被你們抓了，她叫奈奈溫，是醫生和園區之間的聯絡人，最近幾天失去了聯絡。”
……
半個小時後，審訊結束。
重案八組的辦公室內。
左子瑜看著桌面上的各種口供以及證據。
“從目前的證據來看，金璽天湖謀殺案當中，嫌疑最大的應該是方青亦。
她有技術、有時間，並且和被害者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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