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左子瑜翻動手中記事簿：“龐秋陽是什麼時候開始吸毒的？”
方青嵐回答：“大概三年前，他在評教授失敗後，最開始是酗酒，然後就是吸毒。
後面的問題你不用問了，我在車上捅了他一刀！
那一刀我是經過嚴格的反覆計算才下的刀，足夠他堅持回家！最後死在家裡。
他不敢去醫院，更不敢報警。
他雖然擺爛了，但是他還不想被學校開除，不想結束現在穩定的生活。
算是不辜負他這麼多年來，對我的醫學教育。”
左子瑜：“你代替你姐收受賄賂的事情呢？”
方青嵐：“就和我自白書上寫的一樣，本來只是一個意外。
醫藥公司的人沒有見過我姐，只見過我姐的照片。
那天我去醫院給我姐送東西，他們誤把我認成了我姐，給了我一個檔案袋，裡面有20萬，我就收了。
自此之後，醫藥公司人就認為我才是真正的方青亦，我姐姐是方青嵐，他們給賄賂我就收。”
左子瑜看著記事簿上的內容：“那你為什麼要往奈奈溫肚子裡塞偽鈔？”
方青嵐瞪大了眼睛：“偽鈔？不可能！那就是奈奈溫給我的錢！
而且，我和奈奈溫不是第一次交易，之前我買過奢侈品，存過銀行，怎麼會是偽鈔！”
左子瑜皺起眉頭，這與他預料的一樣，這批假幣經過經偵部門的反覆比對，這批假幣與之前的假幣都不同！是最近才印刷的新假幣。
“你還在什麼地方藏有現金嗎？最好是近一年以來收的。”
方青嵐十分坦誠：“沒有，我都燒了。
反正我死後也沒有人會給我燒紙錢，我就提前給自己存點，省得過去了，還像在這邊一樣。”
左子瑜繼續詢問：“你摘取的那些器官都是送到了哪裡？”
方青嵐搖頭：“不知道，我只負責摘取器官。
孩子從哪來的我不知道，送到哪我也不知道。
這都是奈奈溫她在負責。
我只知道每一次來接奈奈溫的都是一輛白色的別克GL8。”
白色別克GL8，國內保有量少說幾十萬輛，這哪查去。
左子瑜：“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想要自殺？”
方青嵐自嘲地輕笑一聲：“因為我輸了，我徹底地輸了。
我的孩子死了，我不可能再和龐秋陽那個癮君子再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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