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聞言怔了怔，目光順著她的話語落在她腳上那雙淺色平底涼鞋上。
鞋面是簡約的交叉綁帶設計，露出白皙的腳背和纖細的腳踝。
他呼吸滯了一瞬，隨後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一隻腳踝，然後動作輕柔地將涼鞋脫下。
一隻線條優美、膚色白皙的小巧玉足就這麼展露在蘇凌眼前。
入手軟糯，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見蘇凌的劍眉微微挑起。
張樂萱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卻沒有收回，只是將目光偏向窗外，耳尖的紅暈悄然蔓延至頸側。
蘇凌深吸了一口氣，將心沉下，把她的玉足輕輕擱在自己膝上。
他一手托住腳踝，另一隻手的拇指抵住她腳心的穴位，開始緩緩施力按壓。
“嗯……”張樂萱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腳趾瞬間繃緊。
蘇凌停下動作，關切問道，“很疼嗎？”
“……有一點點。”
張樂萱的聲音比方才又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沙啞。
“那就對了，這說明你足底的經絡確實有些淤滯。”
蘇凌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然後用指腹沿著她足弓的弧度緩緩揉按。
“你閉關太久，氣血長時間集中在丹田和經脈中，四肢末梢容易迴圈不暢。不過沒事，按開就好了。”
他的語氣平靜而專業，彷彿真的只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推拿治療。
可張樂萱聽後，只感覺蘇凌掌心的溫度正透過腳底一點一點地滲進自己的四肢百骸……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接話。
只是將目光從蘇凌臉上移開，落在窗外微微搖曳的竹影上。
蘇凌也沒再多言，專注地為她按完一隻腳，整個過程細緻而耐心，彷彿在雕琢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一盞茶過後。
蘇凌將第二隻涼鞋為張樂萱穿好，隨後輕輕放下她的腳。
張樂萱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按摩結束。”蘇凌站起身，將矮凳放回原位，“樂萱姐，感覺怎麼樣？”
張樂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被重新穿好涼鞋的雙腳，低聲回道，
“嗯……很舒服。”
說完，她抬起頭，眼底那層柔和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你這些手法……是從哪裡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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