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三人的鬧劇還在進行的同時,吞星已經縮小了身軀,沿著自己使者的訊號降臨了紐約市。
縱然是縮小了身軀,吞星對於地球上的任意生物來說依舊是個龐然大物,此刻他比紐約灣外的自由女神像還要高上幾分。
就如同自己曾經在無數宇宙中造訪過的無數其他類似行星一樣,這是個生機勃勃的星球,完美符合自己的進食條件。
遠處的戰機投放下由宇宙魔方的能量射線衰變而研發出的尖端能量飛彈,而這些理論上能瞬間抹除小半個城市的危險武器在靠近吞星身軀時就悄無聲息地扭曲裂解。
地面快速反應部隊的槍械與戰車炮彈在拋射過去後更是火花一閃,沒了蹤影。
吞星的外在物理形態本身就只是自己的一個投影,幾乎不會被任何物質傷害所影響,這些人類對於他的攻擊在他眼裡無關緊要。
宇宙級的意識漫過整座城市,吞星能輕易地讀懂在場所有人的情緒波動。
在這些人類的視角里,他們是在抗擊自己這個邪惡的入侵者,為自己的生存而戰。
吞噬一個有生命的行星看似邪惡,但如果你將視野放在整個多元宇宙的尺度上來看,這只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自然之理。
為了維繫自身存在,他必須不間斷地進食,就像是草原上的狼捕獵羊群,羊群啃食草地一樣,
這一切只不過是自然的正常迴圈。
一開始吞星還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但只要時間過得足夠久,星球上的生命就再也不是他進食的困擾。
與吞星相比,行星上的生命實在過於渺小,渺小到雙方的差距遠遠超越了對方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個差距就像是人類也不會在乎自己吃早餐時,麵包片上的一個酵母菌怎麼想一樣。
他伸手一招,就有三重金色圓環從虛空而現,迴圈巢狀成了一座半物質能量塔的形狀,
雖然一舉一動皆與魔法無異,但吞星本身是一個十分講科學的存在,他是上一代宇宙中最後一個倖存者,一個科學家。
這座建築是一臺行星級別的質能轉換器,由現在的他親手打造出來用以幫助自己更好地吞噬星球。
在高塔落地的那一刻,吞星腳下的地面與周遭的海水。建築物等都開始湮滅,從物質形態轉換為了純粹的能量態,源源不斷地被收攏進機器內部。
這一切都被遠處的鋼鐵俠一眾人看在眼裡。
「說得太複雜了,實際上那玩意差不多就相當於對方的電飯煲。」「不,我覺得是微波爐!」「應該是破壁機!」「有人吃過火鍋嗎?」
面對在場很多個蜘蛛俠七嘴八舌地嘰嘰喳喳,準備從專業角度解釋機器原理的託尼低頭掩面,
被對方那十分不合時宜地接地氣比喻所折服:「你們非要這麼理解倒也沒錯。」
超人在迎戰那個從宇宙而來的銀色入侵者後就了無音訊,而現在他所要面對的是一個外來天神,自己手頭能仰賴的卻只有一群能射出蛛絲在大樓間盪來盪去的話癆蜘蛛人!
「我們知道怎麼搞定吞星!」「用石頭砸他!」「讓松鼠妹去解決它!」「直接造出個光束炮給他一炮!」「炸了對方的電飯煲!」
在場不乏有已經在另一些宇宙見識過行星吞噬者的蜘蛛俠,此刻他們更是你一言我一語地輪番轟炸,給託尼出一些主意。
也不是不行。
這些五花八門的建議裡,託尼還是挑出了一兩條能用的,比如先炸了對方的電飯煲呸,質能轉換器,也許可以延緩對方對於地球的吞噬速度?
又或者自己努把力,看是否可以造出一件足以威脅天神的武器?
。的行在很是還為認自尼託,塊這武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