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受傷後,他就跟蘇珊一起過了好幾個小時的二人世界?
縱然他與蘇珊剛剛經歷一次生離死別,也不至於對超人不管不顧,連基本的關心問候都沒有吧?
事實就是如此,過去的幾個小時裡,他的記憶中沒有任何牽涉到超人的部分,就好像超人在昏迷時暫時從他的記憶裡隱形了一樣。
裡德本來就不是一個能藏得住事的人,察覺到不對勁的他剛想開口,就被蝙蝠俠開口詢問超人的話堵了回去:「有多少個感染者?還得多久才會出現——你知道的,變化。」
喬伊再次掃描校驗一次,得到結果的他直皺眉頭:「數量很多,很難精確統計,光是我能夠看到的,就接近7%,至於什麼時候屍變,我不知道。」
保守估計,攜帶著病毒的氣霧也是在過去的一兩個小時內就開始肆意擴散的。
此時城區裡的人群中,體內具備病毒的多到了一個令人恐怖的數量級,至於病毒在人體內的濃度到底要到什麼程度才會轉化成喪戶,自前暫且不得而知。
更為麻煩的是,這種病毒並非簡單的能夠以生物學意義上的「病毒」定義的東西,在喬伊的超級視力掃描下,它們甚至在以一種有時存在而有時不存在的方式閃爍」。
這給他在如此大的範圍內定位病毒攜帶者帶來了極大干擾。
蝙蝠俠用綠燈戒指輕而易舉地具現化出了一堆實驗儀器:「那我們就更得抓緊時間,研究病毒解藥了。」
「對的,解藥。」託尼先是附和著蝙蝠俠的話,然後就丟擲了一枚炸彈丟給了對方:「興許我們能夠從某個被病毒感染然後又倖存的人身上找點靈感?」
」
「,此話一齣,蝙蝠俠沉默著與託尼無聲對視。
兩人的眼神交匯,雙方都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他知道了。
「哈,」託尼輕笑一聲,扭轉了話題:「我說的是那個在我的員工休息區快吸菸把自個吸死的那個傢伙啦!」
這就是蝙蝠俠這場計劃裡的另一個破綻,哨兵還存活著。
以藏在託尼體內的毀滅博士縱觀多元的理解,哨兵可未必會受心靈寶石洗刷記憶的影響。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託尼非要把這把火點到蝙蝠俠身上不可!
「沒用,我已經看過他了。」裡德卻意外地替蝙蝠俠解了圍:「鮑勃他早就飛葉子飛得神志不清了,況且哨兵的方法也絕對不適用於普通人類。」
哨兵那相當於是切換虛無人格後,把被感染的哨兵那一面整個切掉了。
如今按照超人的說法,紐約市的大部分人病毒感染部位都集中在呼吸道周邊,裡德不認為普通人把呼吸系統移除了還能活。
更何況還有感染程度更嚴重的,總不能脖子以下全截肢吧?
「那我們的首要目的就先是收集病毒樣本,建立分析模型,然後想辦法找出解藥。」
班納博士行動力拉滿,不由分說就站了起來,習慣性地抓起了一個筆記本在手裡拍了拍:「那還等什麼?動起來!」
但在他低頭嘩啦嘩啦地翻著筆記本的時候,一股模糊的記憶卻莫名湧上心頭。
一體雙魂的班納博士定了定神,此時此刻,筆記本抓在他手裡的畫面變得越發熟悉,如同Dejavu那般似曾相識。
研究喪屍病毒這種事情,他是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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