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都能推遲,孩子當然也可要可不要。」
「米雲冉。」他加重語氣,臉色發青。
「別拿這種事當籌碼,你明知道我討厭別人拿條件要挾我。」
我沒解釋,轉身走向衣帽間,繼續清理那些他按照自己喜好給我買的裙子。
裙長必須過膝。
顏色必須素雅。
全都是柳青禾平時穿的風格。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打破了僵局。
陳沐川看了一眼螢幕,下意識的接起。
冷硬的聲音瞬間柔和下來。
「青禾,怎麼了?」
「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電話那頭傳來柳青禾虛弱的哭腔。
「沐川哥哥,我怕黑......病房裡好冷,我夢見你不管我了。」
陳沐川深吸了一口氣。
「別怕,我馬上過去陪你。」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強硬。
「穿上外套跟我去醫院。」
我動作停頓,「去做什麼?」
「青禾情緒不穩定,她覺得是你逼我的,現在很自責。」
他拿起沙發上的風衣遞給我。
「你跟我去,給她吃顆定心丸,告訴她我們沒有吵架。」
我看著那件衣服,扯了下嘴角。
新婚夜被拋下的是我。
現在卻要我去安撫那個始作俑者。
「我不去。」我直接拒絕。
陳沐川的臉色冷了下來。
「米雲冉,你平時耍小性子就算了,現在人命關天,你別這麼冷血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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