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面上靠著,手裡攥著那張信紙。
書房的門被推開。
柳青禾穿著睡衣走進來。
她看到陳沐川手裡的信紙,臉色變了。
「沐川哥哥,你在看什麼?」
她過去想搶,「別看了,雲冉姐故意留這些東西的。」
陳沐川看著她。
「這些東西,她沒打算給我看。」
柳青禾後退半步,紅了眼眶。
「你是不是怪我?我也不想生病。」
「我胸口好悶,你要是不管我,我還不如死掉算了。」
她捂著胸口喘氣。
換作以前陳沐川早就抱住她了。
但此刻他只是冷眼旁觀。
「叫醫生。」他對著門外的管家吩咐,語氣毫無起伏。
家庭醫生很快趕到。
「柳小姐情緒激動,沒什麼大礙。」
醫生收拾藥箱時說道:「柳小姐手腕傷口恢復的很好,本來就是淺劃傷,注意別再反覆撕開就行了。」
陳沐川臉色微沉。
「反覆撕開?什麼意思?」
醫生解釋道:「就是傷口有二次人為弄破的痕跡。」
陳沐川盯著柳青禾發白的臉。
腦海裡閃過每一次柳青禾發病的時間節點。
他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往外走。
「沐川哥哥你去哪。」柳青禾喊道。
陳沐川沒有回頭。
當天夜裡,他調出了柳青禾近五年在所有私立醫院的急診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