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憑什麼她一齣現你就要娶她?」
陳沐川閉上眼睛。
「我照顧你,是因為你哥哥救過我,這不代表你可以傷害她。」
柳青禾提高音量。
「那你呢?你有什麼資格怪我?」
「每次做決定的人是你,讓她退讓的人也是你。」
「是我逼你取消領證的嗎?那是你自己要來的。」
陳沐川被這句話堵住,臉色發白。
是啊。
柳青禾在耍手段,可每一次真正傷到我的,是他做出的選擇。
極地站區。
我拍到了第一組極光攝影。
站長看著素材,用英文誇讚照片拍的棒。
駱雲瞻遞給我咖啡。
「很厲害,米攝影師。」
這個稱呼讓我停頓了一下。
在成為未婚妻之前,我也曾是我自己。
我喝了一口咖啡,覺得這極地的風也沒那麼冷了。
陳沐川開始給我寫信。
他知道發不出去,還是把信寄往極地中轉站。
工作人員退回了他的信件。
「抱歉陳先生,封閉期結束前,隊員不會接收私人信件。」
他看著被退回的信。
這時陳家老管家打來電話。
「少爺,您快回來一趟吧。」
「老夫人當年留給米小姐的那個木盒裡,除了被砸碎的鐲子,還有一封信,現在這信被柳青禾私自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