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疑惑,這兩個人不是已經各自有男女朋友了嗎,怎麼又搞到一起了?
他們不分青紅皂白,說喬安苒不安分,不知廉恥,已經有男朋友了,還要糾纏她們的厲總。
厲霆鬱就像沒聽到一樣,照舊朝她走過來,二話不說抱著她走出了醫院。
上車後,她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不好嗎?”
“不好!我說過我不想,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感受?”眼淚掉了出來,她連忙雙手捂住臉,擦掉眼淚,“我好不容易讓人相信我跟你沒有那種關係,你現在這麼搞,讓我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厲霆鬱捏緊方向盤,面無表情。
“你大概是第一個,極力想跟自己的丈夫撇清關係的人,”他嘲諷地笑,“真的,喬安苒,古今中外,我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樣的壞女人。”
到家後,奶奶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看見她下車後,立馬走過來,把她從頭到腳看了個遍,“小苒,你沒事吧?”
她儘量笑著跟老太太說話,“奶奶我沒事,我先上去休息了。”
厲霆鬱跟在她身後,被老太太扯住,“小苒真的沒事?”
“你看她走得那麼快,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老太太篤定地說:“那就是你們之間出事了。”
“奶奶,我跟安苒什麼事都沒有,你有這操心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回去操心下爺爺。”
“臭小子,我要是不在你這兒住著,小苒估計連家都不會回了。”
她看著孫子的背影搖頭嘆氣,這兩天她從王姨那兒瞭解了些情況,知道她孫子和孫媳婦遠不像她想的那麼幸福。
雖然他嘴硬不肯承認,但同樣作為女人,她知道喬安苒已經有了離婚的想法,可她是馬上要入土的人,幫不了他多久了。
喬安苒進房後就立馬去了浴室洗澡。
厲霆鬱坐在椅子上,把頭往後仰,聽著耳邊的水流聲,頭痛難忍。
他用手揉捏太陽穴時,她洗完澡出來,她像沒看見他一樣,從他身邊走過。
喬安苒白皙的小腿從他眼前飄過時,他拽住她,“安苒,我不舒服。”
“不舒服找醫生,跟我說有什麼用,”她說著才反應過來,她不就是醫生,於是無奈地轉身看他,“哪兒不舒服?”
“頭痛,我發燒了。”
“痛多久了,還有其他症狀嗎?有沒有病史?”
她問完後對上厲霆鬱幽怨的眼神,知道自己又犯職業病了,說:“別裝,你上次也說你發燒。”
她又敷衍地說:“沒什麼大事,休息下就會好。”
去換衣服時,她發現衣帽間的正中央掛著一條刺繡的長裙禮服。
“喜歡嗎?時間緊,我就按照你平時的喜好挑了,”厲霆鬱站在她身後,“明天你喜歡的化妝師會來家裡給你化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