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鬱,你快放開安苒,人家兄妹幾個想聚一聚都不行嗎。”溫良現在完全把喬安苒和林見深當成了他老婆的孃家人,絲毫不敢怠慢。
等兩人走後,他才嚴肅地問:“霆鬱,你都對安苒做了什麼?剛才有見深在,我不好說,你明知道他們馬上要結婚了。”
“誰說他們要結婚了?你們剛才眼睛都瞎了是不是,看不見我跟她在做什麼?”
“看見了,是你在糾纏她,”程頌隨意地坐在沙發上,語氣不善,“看來望北說得沒錯,你很享受安苒纏著你。”
“是,我是很享受,而且只有她可以纏著我。”
程頌“蹭”地一下從沙發上起來,走過去揪住厲霆鬱的衣領,“你混蛋,我很慶幸她選擇了林見深,而不是你這種爛心腸的男人。”
溫良趕在兩個男人起肢體衝突前,把他們分開,問他:“霆鬱,你是不是看著她走向了別人,不甘心才會這麼做的?”
“你也這麼認為?”
“正常人的思維就是這樣,”溫良沒注意他的臉色,繼續說出自己的看法,“見深相當優秀,又是你們厲家的人,而且我看得出來,他們的感情非常深厚,安苒跟著他一定不會錯,繞了一大圈,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最終還是嫁給了厲家的人。”
厲霆鬱的胸口起伏著,他想不管不顧地告訴他們,他和喬安苒是夫妻,是兩情相悅的恩愛夫妻,可剛才她走之前,用眼神警告過他不準亂說。
他的這幾個兄弟都是蠢蛋嗎,都這麼明顯了,還猜不出來?
他氣得胸口都在疼,程頌卻生怕他氣得還不夠狠,也是為了出口心裡的惡氣,他故意挖苦厲霆鬱:
“你知道你剛才的樣子像什麼嗎?很像猥瑣的老叔叔調戲小女孩兒,人家安苒的臉都快扭到腦後去了,很明顯是嫌棄你,你卻還追著人家親。”
厲霆鬱隨手抓起桌上的東西,往地上砸下去,“滾!”
水晶菸灰缸隨著他壓抑的低吼,應聲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溫良見狀,連忙拖著口出狂言的人走了。
——
從厲氏大樓出來,喬安苒和林見深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坐下。
“見深哥,見薇什麼時候走?”
“冷靜期過了,拿到離婚證就走。”
“那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彤彤了?”
“短時間內是這樣。”
喬安苒低頭喝果汁,她羨慕林見薇能成功離婚,同時又捨不得她和彤彤,她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溫良是彤彤的爸爸了?”
“也就比你早知道十來天,”林見深看著她,短暫地猶豫了下,“你呢,離婚的事怎麼樣了?”
“爺爺他可能會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