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苒,本來見深不讓我告訴你,但我認為你有知情權,應該知道。”
喬安苒聽到他的話,停下了腳步。
“見深當初會突然離開這裡,確實是霆鬱做的。他剛回來就知道你結了婚,原本不打算留在這裡,不想打擾你,是知道你想離婚後,才決定留下來的。”
“爺爺不會逼你,你要遵從自己的心做選擇,如果你還愛霆鬱,我會勸見深放棄,如果你執意要離婚,你面對見深也不用有壓力,我們都不會強迫你,但你至少給見深一個機會。”
“我要離婚。”
“不再考慮一下?”
“不用。”
“再考慮下吧,你們畢竟做了五年的夫妻,霆鬱很愛你,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再好好想想,明天這個時間,你給我答案。”
從爺爺家出來後,她讓林見深把她送到了博瑞醫院。
她讓自己沉浸在各種文獻中,強迫大腦無暇想起厲霆鬱。
期間奶奶給她打了電話,她也只是撒謊說科室人手不夠,她走不開。
她雖然可以強迫自己不想厲霆鬱,但關於林見深的事,卻一件接一件地出現在她腦海裡。
老爺子跟她說這個幹什麼,是害怕她不相信林見深?
她剛聽到時,確實不太相信,厲霆鬱會拿錢侮辱人她相信,但她不信他會想殺林見深。
喬安苒迫切想知道林見深消失當天的事,他自己不會說,厲霆鬱更不會說,喬望北和澤羅不在海城,這裡唯一和他有關係的只有妮可。
她立即聯絡了妮可,約好明天早上她下班後,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等她。
第二天早上,喬安苒提前給她點好了咖啡和早餐。
妮可剛落座她就迫不及待地問:“妮可,你跟見深哥熟嗎?”
“當然,我跟他是同學,而且我父親跟他的義父私交很深。”
“那你知道他剛到你們那兒的事嗎?”
妮可朝四周看了眼,低聲說:“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說是我說的,他會不高興。”
妮可說,林見深是被他的義父陸勁松帶到E國的。
陸勁松當年本來是到海城來帶女兒走的,可來了才知道他的初戀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他覺得趁母親昏迷不醒時,把孩子一聲不吭地搶走,不是男人該乾的事,再加上當時有急事等著他回去處理,他連女兒都沒來得及看一眼就返程了。
去機場的路上,他看見幾個人正準備把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扔進海里,他連忙叫司機停車,把林見深救了上來。
林見深手裡捏著他的兩根斷指,陸勁松發現後,立馬掉頭,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把他的手指成功接上了。
妮可喝了口咖啡,繼續說:“給見深接手指的醫院,就是現在的博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