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深哥,我們趕緊走吧。”
喬安苒拽著林見深往外走時,孟婉追上來拉住他。
“見深,你要替你爸爸和你大哥報仇啊,當年我把你藏了起來,你本來可以倖免於難,都是厲霆鬱把你找出來,他明明可以救你們,可他沒有!”
“我不想再追究當年的事,他當時也只是個孩子,恨他沒有任何意義。”
“你必須恨他,都是因為他,你才會被迫離開家裡。”
孟婉的情緒異常激動,她找林見深來,就是想讓他恨厲霆鬱,最好能替她除掉她最痛恨的人。
當年孟婉提前知道了厲遠山要對厲青峰一家動手,在他們外出的當天,她收買了林見深的保姆,讓她把孩子抱到她這兒來。她想替厲青峰保住血脈,就把林見深藏進了工具房裡。
大伯家的人在找孩子,厲遠山也在找。
保姆想要收兩份錢,就又把這事告訴了厲遠山。
他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就要放棄時,厲霆鬱突然在花園裡叫他,“爸爸,霆彥弟弟在這裡。”
厲霆鬱開啟工具房的門後,霆彥就咯咯笑著朝他跑過來,奶聲奶氣地叫他霆鬱哥哥,但他沒能跑到他喜歡的哥哥身邊。
厲遠山聽到兒子的聲音後,立馬朝花園走來,他一把抱起厲霆彥,邊走邊說帶他去找爸爸和哥哥。
孟婉看到厲霆彥被帶走,連忙扯住厲霆鬱,“霆鬱,你快去找爺爺,你跟爺爺說你爸爸要殺了霆彥他們,快去啊。”
“爸爸說只要大伯消失了,你就會愛我們,你就會多陪陪我。”
“你爸爸要殺了他們!”
孟婉吼完後繼續給他解釋,“他說的消失就是死了的意思,就像你養的兔子死了,它就再也回不來了。霆彥,你去找爺爺好嗎,只有爺爺能救他們。”
“可爸爸說大伯他們是要搬到國外去住,他們都很喜歡那裡。”
孟婉“啪”地抽了厲霆鬱一耳光,接著從他懷裡搶走他的兔子玩偶,用剪刀對著玩偶一通亂剪,嘴裡咒罵著:
“人渣的兒子,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你喜歡的東西,不會有人愛你,永遠不會!”
厲霆鬱看見自己的玩偶被剪爛,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搶。
剪刀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孟婉看到後,彷彿吸血鬼看到鮮血,立馬興奮起來,她丟了玩偶,抓起桌上的刀,朝他露在外面的小胳膊上劃下去。
厲霆鬱只顧著去撿玩偶,他坐在地上,弓著腰把它藏在自己的懷裡,咬緊牙關忍受著刀尖劃破皮膚的劇痛。
厲遠山讓人把霆彥送回去,返回家就看見孟婉在傷害他的兒子,他幾步走過去,把她推到一邊,連忙把厲霆鬱抱起來,嫌惡地看著她。
“孟婉,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我不在乎你嫁給我的目的是什麼,也不在乎你跟他的事,只要你肯回家,我就原諒你,可你不守婦道就算了,居然會狠心到傷害自己的親兒子,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你這種毒婦。”
從這天過後,厲遠山就不讓孟婉見孩子,但厲霆鬱會偷偷地去找她,就算被刀片劃得滿身是血,他也沒有跟厲遠山吐露半個字,身邊照顧他的保姆害怕被問責,也幫著他隱瞞。
喬安苒聽完孟婉說的這些後,連呼吸都停滯了。
原來之前厲霆鬱說,他本來可以阻止這件事的發生,竟然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