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您母親醒了。”
喬安苒接到電話後,立刻趕到了博瑞。
她激動地走到病床前,可喬青枝看她像看陌生人,眼裡沒有一點情緒起伏。
“柏知,柏知去哪了?”她嘴裡不停唸叨著安柏知,甚至還要下床去找他。
喬安苒把她按回床上,雙手握住她瘦到全是骨頭的手,“媽,我是安苒,你不認得我了嗎,我長大了。”
“安苒?”喬青枝茫然地看著她,幾秒後視線才聚焦,“是安苒,薏薏呢,你不要欺負妹妹,不然爸爸會不要我們的。”
母親心裡還是隻有安柏知這一點,讓她心裡很不好受。
她想跟她說清楚,那個男人早就不要她了,他已經有了新的家庭,而且她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她口中的薏薏乾的,可澤羅提醒過她,母親雖然醒了,但神經卻非常敏感,不能受刺激。
“安苒,你爸爸呢,他怎麼不來看我?我現在是不是很醜,他不想再看到我了?”
“媽,你先休息,我去跟醫生聊聊。”
喬安苒找了個藉口溜出來,她仍然無法接受母親的眼裡只有安柏知,沒有她這個事實。
她靠在牆上時,手機響了起來,她的心開始狂跳,可看到來電人時,又瞬間跌到谷底。
“安苒,要不要把媽接回家裡的醫院,我立馬讓人安排。”
“再說吧,她現在情況還不穩定,”喬安苒聽到對面的聲音後,說不出的煩躁,“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厲霆鬱昨天讓她從博瑞辭職,今天又想把她母親接回厲氏醫院,他急著想讓她跟林見深徹底切割乾淨。
從昨天她給林見深打電話,已經過了二十個小時,他也早就落地,可她卻沒有接到他的回電。
也許他真的不想再見到她了。
“喬小姐。”
她閉著眼,沒看到周然已經走到她面前,她連忙扯著嘴角對他笑了下。
“周大哥,”她很想問問林見深到了嗎,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有事嗎?”
“聽力障礙中心已經做出了手術方案,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儘快去做個詳細檢查,主治醫生好根據您的情況修改方案。喬小姐,這個醫療團隊是專門為你建立的。”
“知道了,我有時間會自己聯絡主治醫生。”
周然看她要走,急忙擋住她。
“他讓我不要打擾你,但我做不到,你為什麼不喜歡他,這麼多年,他心裡只有你,從我認識他那天起,就沒見他跟別的女人有過任何接觸。”
她繞開他,從旁邊走,周然對著她的背影說:“你是不是顧慮厲霆鬱,我可以幫你幹掉他。”
——
喬安苒回到厲霆鬱的病房時,安薏正從裡面出來。
安薏的眼睛明顯是剛哭過的樣子,看到她後,惡狠狠地說:“喬安苒,你別得意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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