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鬱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眼睛,“戲演得太過頭,別把自己都給騙了。”
他說完,抱著她去了醫院。
到車庫後,他拽著喬安苒的手腕,聲音低沉地說:
“不要怪我,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我等不到他回來了,安苒,我不敢賭。
“他可以用槍指著我,就可以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我不敢拿你去賭,我怕我贏不了他,怕我最後連個老婆都撈不著,安苒,把他的孩子打掉,你就永遠是我的妻子。”
他這段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不等喬安苒回答,就強行抱著她到了手術室門口。
把她送進去後,孟醫生走到厲霆鬱面前。
“厲總,夫人的子宮內膜比較薄,如果流產的話,以後再受孕會很困難。”
他半天沒有說話。
“厲總,這手術還做嗎?”
“做。”
孟醫生轉身進手術室,喬安苒驚慌地從裡面跑出來。
她在裡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跑得太急,她想撲向厲霆鬱時,腳卻絆到了裙襬,他沒有伸手扶她,看著她摔倒在自己的腳邊。
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揪住他的褲管,淚眼婆娑地仰頭求他:
“霆鬱,我不要做手術,我要孩子,這是我們的孩子,你不可以這麼對他。”
他微微頷首,俯視這個臣服在他腳下的女人。
他心裡泛起一陣苦澀,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她根本沒有臣服於她,她是為了保住別的男人的孩子,才會求他。
“這麼想留住這個孩子?”
喬安苒以為他心軟了,連忙點頭。
厲霆鬱蹲下身,輕輕撫摸她蒼白的臉,“以後能聽話嗎?”
她再次點頭。
“如果林見深要帶你走,你必須拒絕。”
現在不管他說什麼,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無條件地答應。
“以後不準再提離婚。”
喬安苒胡亂地點頭,抓著他的手臂,“好,我都答應,霆鬱,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待在這裡。”
把她送回家後,厲霆鬱迅速收拾了幾件衣服,提著箱子朝臥室門口走。
“霆鬱,你要去哪兒?”喬安苒跑過去貼著他,“你要出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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