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算再心胸寬廣也見不得別人秀恩愛,他立馬幽怨地說:“霆鬱,我老婆和孩子到現在都沒訊息,你在我面前說這話合適嗎?”
“你的老婆跟孩子又不是我給你弄丟的。不過多虧有你的案例在先,給了我一個警醒。”
厲霆鬱火急火燎地回到家,看到喬安苒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輕輕拿走她手裡的書,彎腰把她抱到床上。
喬安苒這幾天老想睡覺,睡得昏昏沉沉時,感覺有顆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胸前亂動,她用手去推,卻被捉住手腕。
她掙扎著睜開眼,看清他在做什麼後,連忙制止他:“嗯……霆鬱,你別鬧,我想睡覺。”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我們互不干擾。”
“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嘛。”
“那就起來,待會兒一起睡。”
喬安苒終於還是在他的強勢下,敗下陣來,陪他一起胡鬧。
在他的索求無度下,她實在沒有力氣再應付他。
她費勁地踢他一腳,忍無可忍地說:“厲霆鬱,你要每天都這樣,我們就分房睡。”
她的話剛說完,就被他吻住雙唇,之後聽他說:“膽子這麼肥?還想跟我分房,乖,最後一次。”
她還想踢他時,厲霆鬱早已有了防範,輕輕鬆鬆就抓住了她的腳腕。
洗完澡後,厲霆鬱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新換的床單幹燥溫暖,舒服得讓人想立刻沉睡過去。
喬安苒往他的懷裡鑽,嘟嘟囔囔地說:“厲霆鬱,你是不是翹班回來的?”
“我工作都做完了才走的。”
“哦。”
她又累又困,他的聲音越來越遠之後,很快就進入睡夢中。
夢裡是初春時節。
晨風微寒,陽光趕跑晨霧後,灑在身上暖融融的。
她身穿潔白的婚紗,穿過最後一道月季門,看見一身新郎裝扮的厲霆鬱。
“啊——”喬安苒和夢中的自己同時尖叫起來。
夢裡她扔掉手捧花,轉身要跑時,被他拽進懷裡,此刻現實世界裡,她驚得坐起來,同樣落進厲霆鬱的懷抱。
“啊——”看清是誰後,她再次驚叫。
夢裡的她很害怕厲霆鬱,因此剛從夢境裡出來,她同樣怕他。
厲霆鬱緊緊摟住她,親吻她的額頭安撫她,“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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