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我？我死了不是更好？”
他說完後，拽住她的手，又往裡紮了幾毫米。
她手上已經沾滿他的血，她甚至能聽到刀刃刺進皮膚的聲音。
這種想象中的聲音，讓她的頭皮陣陣發麻。
這和手術檯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健康的人。
喬安苒哭得喘不上氣，張著嘴大口地吸氣，嗚咽著說：“我沒……有想……讓你死。”
厲霆鬱扯開她的手，把剪刀扔到地上後，一把把她拉進懷裡，按著她的後腦勺，眼裡閃著狂熱的喜悅。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
說完後，眼睛落在他貪戀已久的雙唇上，低頭吻下去。
他像頭狂躁的野獸，吻得兇狠，差點把她吸進去。
“嗯……”
喬安苒說不了話，只能雙手捶打他的肩膀，以此來表達她的抗拒。
厲霆鬱鬆開她，讓她能喘口氣。
他在烈性藥物的刺激下，忍著這麼久，一碰到她，他的自制力就徹底崩潰。
他恨不得喬安苒是個不用喘氣的娃娃，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看到她蓄滿淚水的眼眸，厲霆鬱腦海中出現各種畫面。
他不再壓抑衝動，也不管她有沒有順過氣來，直接用兩隻寬大的手掌捧住她的臉，再次痴迷地吻她。
他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她，像個火爐，熱得她也跟著出汗。
厲霆鬱不再滿足於親吻，把她抱到洗手檯上坐著，而後蹲下身去，抬起頭，虔誠地看著她。
“安苒，你不想要我，可以殺了我，但你不可以把我丟給別人，不能把我弄髒。”
他親了親她的小腿，仰頭對她笑，繼續說著似囈語一樣的話。
“我永遠不會髒，我只屬於你。”
“啊——”
喬安苒叫了一聲後，死死咬住嘴唇。
她小臉通紅，腿被厲霆鬱寬大的手掌鉗住，動彈不了半分。
她用手使勁推他的頭，哭著捶他的肩，可他紋絲不動。
厲霆鬱跪在地上，終於抬頭看她。
“安苒，他能做到我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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