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她和厲霆鬱時，她冷淡地開口：
“有事嗎？”
厲霆鬱的眼裡似乎裝著一團火，隨時都會噴射出火炬，將她吞噬。
他一步步地朝她踱過來。
喬安苒以為他又要發瘋砸東西時，他卻站在她的病床前，紅著眼睛，一言不發。
“你不是早就接受這個結果了嗎，現在又裝出這種受傷的樣子做什麼？”
她說完後，厲霆鬱仍然沒有說話。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臉，讓她有種想要從房間逃出去的衝動。
喬安苒低頭避開他的視線，小聲說：
“厲霆鬱，我確實欺騙了你，對不起。”
“道歉有用嗎？
“你把我騙得團團轉，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想讓這事翻篇？”
“你想怎樣，難道想讓我以死謝罪？抱歉，我做不到。”
厲霆鬱看她從始至終都無所謂的態度，心口異常憋悶，像是被重物壓著。
“我希望那是我的孩子，即使你親口說了不是我的，我依然抱有可笑的期待，可真相卻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喬安苒，你就這麼恨我嗎？”
“我不讓你做親子鑑定，你非要做，你這是自討苦吃，自取其辱，怪得了誰。”
喬安苒剛說完，厲霆鬱就笑起來，緊接著聽他說：
“很好，我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他的女兒死了，那是他活該。
“喬安苒，你也活該，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他說完後，不再看她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喬安苒早已從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來。
她的心像平靜的湖面，他的去留，不可能在她心裡激起一點漣漪。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對剩下的寶寶說：
“寶貝不要害怕，他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你以後不會再見到他。”
有這個“鐵證”擺在厲霆鬱面前，起碼在她生產前，他不會再出現在她眼前。
早在她懷孕三個月時，厲霆鬱就想做產前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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